陸天寒洗了手,雲生見他渾身衣服濕漉漉的。先把手上酥肉遞到他嘴邊,邊說道:「都濕透了,屋裡燒了熱水,你先洗個澡。」
陸天寒嚼著口中酥肉,點點頭,這酥肉酥香十足比以往請各家嬸子來家中酥的還要好吃很多。
就著酥肉的鍋,雲生乾脆烙了幾個餅,剛才蔥水剩下的蔥花一起切碎倒進麵糊里,眼下時辰尚早就當是晌午飯了。
陸天寒洗了澡,披著濕漉漉的頭髮就走了出來,雲生把剛炸好的酥肉放碗裡端給他,最後又拿過干毛巾在他身後幫他擦著濕發。
陸地凍遠遠看了一眼,原本還想著再吃兩塊,這下不用吃了,他很飽,轉身回屋繼續看剛才沒看完的書。
雲生用火鉤把灶里未燒完的碳弄了些出來放進一旁火坑,讓陸天寒邊吃邊烤火。
陸天寒看著小夫郎垂眸幫自己擦頭髮的樣子只覺心裡熨帖,心臟處滿漲漲的,夫郎可真好。
說著話,雲生從旁袋子裡掏了幾個紅薯丟火里,又甜又糯的紅薯不管怎麼吃都好吃。
晌午飯吃得多,晚上便簡單的烤了幾個紅薯,雲生又洗了幾顆白菜,就著酥肉切小弄了個湯,一人喝了一大碗。
夜色暗沉,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雨勢倒是小了,改成毛毛細雨,卻也沒停。
晚上眾人睡得早,今日比較清閒,於是陸天寒又拉著雲生鬧了一晚上。
屋外雨勢的滴答聲遮蓋了屋裡一室曖昧和情動。
——
沒成想這雨下起來就沒停,接連又下了三四日,兩人都察覺出了不對勁,莫名就想到十幾年前的澇災。
他們這幾日都沒出門,又是靠近村尾,發生了什麼事都不知道。
吃著飯雲生皺眉開口說道:「寒哥這接連下了幾日的雨,是不是有些不對勁。」
陸天寒看了一眼天上下著的瓢潑大雨,緊皺眉頭,「待雨勢稍小,我駕車去鎮上看看情況。」
「嗯,好,對了夫君,一會兒我給你寫個方子,你幫我去師傅那抓些藥回來,這幾日的雨,我擔心會有…咱們提前防範。那兩隻野雞家中留一隻,另外一隻我想帶去給師傅,一會我在裝些東西,酥肉也給師傅帶些嘗個味,你看可行?」
陸天寒點頭應下,何大夫以前也幫了他許多,現在又是師傅都是應該的。牛圈裡的狍子和山羊也不打算繼續養著了,就現在不是太小又不至於肉太老,他一會兒都帶去鎮上賣了。
這雨下的著實讓人心慌,兩人在屋裡焦急的等了兩個多時辰,瓢潑大雨終於是小了下來變成綿綿細雨,陸天寒立馬穿上蓑衣,套了馬車就朝鎮上出發。
雲生又去柵欄給雞鴨,兔子餵了些草,還好當時蓋的時候離地面高,不然這會兒肯定都淹了,裡面的草也是要重新換些干稻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