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也可以, 不過……」
顧承宴慢騰騰壓下來, 唇瓣貼到賽赫敕納明顯已經泛紅的耳朵邊, 故意吹著氣說話:
「不過, 我們中原成婚的規矩可大得很,你確定——真要按著我們那樣辦?」
賽赫敕納被他鬧得耳朵發癢, 稍微側了側腦袋後, 追問中原是多麼大的規矩。
「嗯,讓我想想……」顧承宴坐在他腰上, 手抓起他一綹捲髮繞著玩,指尖若有意若無意地點著他胸膛。
中原有男妻之俗, 但也沒見哪家男妻大庭廣眾地穿上女式的喜袍,鳳冠霞帔、遮紅蓋頭下嫁的。
至於閨房旨趣,關起門來人家夫夫兩個玩什麼,外面的人便是不知了,可公開成婚時,還是多穿一樣的紅袍子。
「要我穿也可以,」顧承宴將這些規矩與賽赫敕納一講,然後手指突然發力捏住了賽赫敕納下巴,「但你也得穿給我瞧,這樣——才是規矩。」
賽赫敕納轉轉眼珠,在顧承宴眼中窺見了久違的狡黠:哦,明白了。原來烏烏也想看他穿大紅裙子。
「怎樣,干不干?」
賽赫敕納哼笑一聲,最終沒有猶豫,一把摟住顧承宴後,又翻身給人壓倒在炕上。
他重重咬顧承宴頸側一下,「穿就穿!」
聽得他答應,顧承宴咯咯笑:好好好,一起穿誰也不丟臉,何況小阿崽生得好,認真打扮起來,肯定會是個大美人。
顧承宴翹翹嘴角,全然沒注意賽赫敕納愈發深邃的眼光,甚至忽略了頸側傳來的痛感。
而敖力看著兩人氈帳中的燈火熄滅了,才交待王庭勇士兩句,轉身回營休息。
在賽赫敕納和顧承宴離開的這一段時間裡,留在王庭的阿麗亞心態發生了改變,是認真跟著侍從官習武。
她本是舞女,手上沒多少力量,就連最輕的孩兒弓阿麗亞都拉不開,摔跤就跟不用提。
知道顧承宴讓她來跟著學這些不是故意的拈酸、磋磨後,阿麗亞也便端正心態、咬牙撐了下來。
侍從官本來也以為顧承宴是要他們磋磨這個自不量力的女奴,結果後來聽了敖力的話,開始認真教授。
當老師的和做學生的一起努力,阿麗亞算是進步神速,不說百發百中、騎射無雙,至少人結實了不少。
若說從前她身上的氣質是柔媚,如今學著戎狄勇士們高高紮起她金色的長髮,身上披著皮甲,看上去倒是英姿颯爽,別有一種美麗。
她知道狼主和遏訖今日會回來,所以一早結束了練習遠遠等在王庭外。
雖然只是遠遠瞧了那二位主子一眼,但阿麗亞打心眼裡覺著踏實,還右手握成拳跪下來、重重拍了左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