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啊,太像了。」不遠處有一幕簾,後面似乎有幾個人在偷看我喝茶,嘴裡還有詞有句的。
「什麼像不像的?既是當兵打仗的,出來說明話。」陰陽怪氣的樣子讓我這種十年飽經草原直爽作風的人實在是無法忍受,於是就不知死活的直接開口說道。
「放肆」好幾個穿著甲冑的小將領從那帘子後面出來,張嘴就罵道。
「罷了。」又一個將軍出來說道。
不知為何,看那個年輕的將軍總覺得有幾分熟悉之感,仿佛在哪裡見過。
「手下無理還請海涵,不知姑娘尊姓大名?」那將軍也跪坐在我的對面,一個士兵給他也倒了一杯茶。
「李凝笙。」我說道。他好像有點「果然如此」一樣點頭。
「可是中原人?」
「正是」
「家住何地?」
「四海為家」
「我是問籍貫」
「單寧府」
「可是大戶人家?」
「正是」
「何故來邊關?」
「幼年被擄來而已。」
我喝了一口茶,清涼爽口。
「將軍問這麼多,是在審我?」不得不說問的我有些煩了。
「可認識單寧府太師李興?」
「.....」我看著他,猶豫了一下要不要說,但還是說了:「當然,那是我爹。」
「李衛關呢?」
「我大哥。」可能有十年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了,但我卻沒有我想像的那麼激動。
「李衛驛。」
「我二哥。」
「......」
「將軍,您認識我家裡人?」我問道。他簡直無所不知啊,把我辛苦記了十年不想忘的東西都說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