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
「沒事,你們也跟過來。」
他們幾個經常被指派保護我,也算是熟人了,便點點頭,跟在了我後面。一路營地里有很多士兵亂跑和檢查,也有騎馬的人企圖出營追,但大部分管事的都醉的不成樣子,始終沒有有效的管理和指揮。
「姑娘!」
獵犬將軍站在罕帳外帶著一群衛兵,一看到我便走上前來。「姑娘怎麼來了?營地里好像有亂子,不安全啊。」
「卓娜提亞不知道嗎?」我問道,「這麼吵還睡得著?」
「有人說人影是從罕帳這裡跑出去的,我就馬上帶人保護罕帳。但是罕帳里女王和絨花將軍都沒出來,應當是沒醒,我們也沒叫醒她們。」
「這不是胡搞嗎,至少得告訴你們女王有危險吧?她是那種一睡著什麼都不管的人嗎?」不由自主地感到了他們的不靠譜,就把獵犬將軍和侍衛們訓了一通,然後準備去進罕帳。
「提亞,醒了嗎?我可進來了。」我在門外叫到,然後推門而入。
燈籠還亮著。
但帳篷里只有一個人。
提亞頭髮散亂,倒在地上。
地上是一灘鮮血,滲入了毛毯裡面。
就連提亞白色的發梢,也被自己的鮮血染紅了。
「提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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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絨花策馬飛奔,同時也有一百多位絨花軍當中的精英也奪馬跟了上來。
她這一回並不是奔向某個目標,並非是飛馳,而是逃跑。恐怕這一生到這裡為止是第一次如此迅速的逃跑吧。
以至於軍營里的人都沒有來得及反應,只有自己的心腹精英們反應過來跟了出來。
之前在罕帳里,她想到了自己一直以來對所有人索求的事情。看著卓娜提亞解開辮子,換上了白色的絲袍,她卻始終沒有更衣準備就寢,而是命令丫鬟們出去。
卓娜提亞點了點頭,僕人們才出去。
「怎麼回事?絨花妹妹?」她問道。豐絨花低著頭,等了良久後才開口。
「我可以叫您姐姐,是吧?」
「是啊。」
「那麼,姐姐,我還小的時候,經歷的那些事情,我知道,杉櫻也說過——我,」她有些激動,又語無倫次起來。這太奇怪了,豐絨花想到,自己明明從未如此。「芙蔻也好,杉櫻也好,都過去了。但是我還是想問問姐姐您,您,難道就沒有對我,感到過歉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