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目的?賀佳音,你有那個時間多管管自己,奔三的女人到現在還沒嫁出去,整天卻只想著算計別人,你不累麼?”
“我沒有想算計誰,因為南越喜歡她,所以我才……”
“南越喜歡她你就可以為所欲為?那南越憎恨的你是不是也要一併把人給滅了?”
“賀南齊,你現在簡直是強詞奪理,你不要忘了,顧槿妍於我們家而言,並不只是南越未婚妻這麼簡單!”
“不該忘的我不會忘,不該失的分寸我也不會失,我只是奉勸你們,不要對一個女孩子太過卑鄙。毀掉一個女人的清白意味著什麼?你自己也是個女人,難道不會將心比心一下?”
賀佳音自知理虧,一時緘默。
須臾之後才開口:“昨晚的事除了我和紀官傑沒人知道,你自己整理好,懸崖勒馬為時不晚,牽一髮而動全身的道理我想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
賀佳音面無表情的朝外走,走到門口時躊躇了一下,又停步強調了句:“你可以憐憫她,維護她,甚至替她打抱不平,但你也要拿捏好,她最終是否能夠承受得了。”
***
顧槿妍坐在醫院外面一處不起眼的藤椅上,抱著自己單薄的身體捲縮成一團。
陽光一覽無遺的覆在她身上,卻照不進她昏暗的心底。
兩雙腳停到她面前,她微微抬起頭,看到兩張熟悉的面孔,又負氣低了下去。
“丫頭,你跟爸媽嘔什麼氣呢?你該知道我們的難處……”
顧董事長重重的嘆口氣,坐到她身邊:“你真以為賀家那樣對待你,我不生氣麼?老子氣的恨不得宰了他們,可那又能怎麼樣?人在屋檐下,我們不得不低頭。”
“什麼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我們真的離了盛世就沒法活了嗎?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他們那樣踐踏我們,我們再不反抗,那真的是一點尊嚴都沒有了!”
“尊嚴能當飯吃嗎?”
面無表情的許閔薈冷不丁開口,目光涼涼落在女兒身上:“這個世道本就如此,我們財不如人,只能任人擺布,何況他們也只是想讓你們儘快結婚而已,倘若你一開始就遂了他們的願,又怎麼會生出如今這諸多的事端?”
“所以我差點被強暴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了?”顧槿妍嘲弄的哼一聲:“沒錯,確實是我自己咎由自取,因為從一開始我就不應該答應你們荒唐的要求!”
“妍妍……”顧董事長抱住女兒:“爸知道你有多委屈,你媽也就是嘴上這樣說,她其實心裡比誰都難過,剛剛賀家給我們下了最後通牒,要麼結婚,要麼撤資,我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
“那就讓他們撤資好了,我是不可能結婚的,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這次我屈服了,那麼將來我一定會被賀家踩在腳下永無翻身之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