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重了手上捏拿的力道,她悶哼一聲身子大幅度往下降落,瀑布般的青絲隨風飄揚,猶如一朵美麗的花瓣即將要飄落幽蘭的香谷……
“賀南齊,你想要怎麼樣?”
她終於明白,他根本就是在故意挑釁。
賀南齊捧起她的後腦勺,身子微傾,隔空警告:“記住我的話,永遠不要在一個男人面前,把自己當成籌碼來談交易。”
警告完,他用力一扯,將她拉下陽台,卻不料一雙手臂出其不意的攀上了他的頸項,接著右肩處傳來熟悉的疼痛,她幾乎把牙齒都嵌進了他的血肉。
“真的不在意嗎?那個女人怎麼樣了?是死是活,去了哪裡?受了多嚴重的傷?真的一點都不在意嗎?”
俯在他的肩上,她悠悠心碎的質問。
回應她的,卻是一片風聲掠過后蒼涼的寂靜。
心裡最後一絲希冀破滅。
她後退兩步,慢慢垂下了手臂:“我們果然都不是天生的好演員,我藏不住喜歡,你演不出熱情。”
黯然轉身,她行屍走肉般的離去,卻在幾步之外,聽到了他低沉的嗓音——
“顧槿妍,我給你們家錢,多少我都給,你走吧,離開我的生活遠遠的。”
她沒有回頭,極力控制著眼眶溫熱的濕潤,微微側目:“我去哪裡?這世上如果真有一個我想去的地方,只有你的心裡。”
***
賀南齊歸國,剛一踏進家門,便被父親叫去了書房。
“你回來的正好,明天就正式取締對天星的資助,另外,把之前開的10億支票也一併要回來!”
“撤資可以,但給出去的錢再要回來,是否不夠磊落?”
“怎麼不夠磊落?給那筆錢是給南越買開心的,既然南越連根手指頭都沒碰到,那就沒有什麼話好說。錢要回來還是小事,如果三天期限一到,顧家沒把女兒乖乖送來,直接讓他們破產,晉城的土地以後也休想讓他們再踏進一步。”
“爸,你是不是因為南越的事有點氣糊塗了?”賀南齊微微暗示:“你確定要把他們趕盡殺絕,一吐為快?”
賀董事長愣了愣,情緒明顯冷靜了一些:“那就再給他們三天時間,如果屆時他們還沒有把人送過來,再另當別論。”
賀南齊準備出去時,賀董事長忽然不確定的喊道:“等等。”
賀南齊行走的步伐頓了頓。
賀董事長狐疑的打量他,兀自琢磨了幾秒,
“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有偏袒他們的傾向?你該不會是對……”
“沒有的事。”
賀南齊斷然否定。
賀董事長鬆了口氣:“沒有就好,近來你對和喬希結婚一事上多有排斥,我這心裡七上八下的,老二啊,你可千萬別犯了糊塗。”
“您多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