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南齊刷了房卡推門。
顧槿妍隨他一道進去,坐在會客廳的沙發上,低垂目光盯著自己筆直修長的雙腿,默默等他先開口。
“玩失蹤的感覺好嗎?”
她唇角扯出一抹諷刺的弧度:“無所謂好不好,說的好聽點是玩失蹤,說的不好聽點,我不過是一個被通緝的犯人罷了。”
她將話題轉移到了她今天來找他的真正目的上。
賀南齊短暫沉默,她直接將話題挑明:“你父母給我施壓,針對逼婚這件事,我想知道你怎麼看?或者換句話說,逼婚是你的意思,還是你們家的意思?和你有關係?還是一丁點關係也沒有?”
“如果你真的不願意,可以拒絕。”
“我有拒絕的權利嗎?我拒絕背後的代價是我們顧家跟著完蛋。”
“那你今晚來找我又是什麼目的?”
顧槿妍鬱郁的望著他,眼神前所未有的堅定:“告訴我,那晚下藥的事你知道嗎?”
“這個現在還有什麼重要?”
“當然重要,它可以直接幫我判斷那晚在自殺崖上,你說要幫我解毒的行為到底是出於什麼心理,如果你知情,我今晚就是白來,如果你不知,那我今晚來得就值。”
賀南齊點了支煙,她似乎已經許久沒有聞到他身上熟悉的菸草味,“我不知情,但也並非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那樣,是哪樣?”
“如果你一定要一個理由,我只能說,形勢所迫,總不好見死不救。”
房間裡一時靜默了下來,似乎連空氣都彌上了悲傷的氣息。
顧槿妍低垂著頭,努力逼回眼眶傳來的熱意,“你果真,是連一丁點希望都不肯給我。”
短短的幾天,她憔悴了許多,原本飽滿的臉龐似被刀削過一般,縮小了一圈。
手上的紗布也已經好幾天沒換了,上面早已沾染了一些乾枯的血跡和污跡斑斑。
“我真的,好懷念在撒哈拉那時候的你,那個會對我溫柔微笑的你,那個會帶我去看電影的你,那個會戳我的腦門,明明氣的要死,卻還是會包容我的你……”
“賀南齊,我把你弄丟了嗎……為什麼現在的你,讓我覺得如此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