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一次。
她苦苦尋求的答案,難道就是這個嗎?!
“一直以來我以為你不近女色,沒有七情六慾,看來都是我理解錯了,你完全是個正常的男人,只不過你的欲望因人而異。”
喬希指尖掐進了肉里:“告訴我,是什麼樣的女人?什麼樣的女人能令你區別對待,得你垂青?得你寵愛,你告訴我,我好去跟她學一學!”
賀南齊立在窗前,指間夾著快要燃盡的香菸,沉默不語。
“會是誰?到底會是誰……”喬希近乎接近癲狂的狀態:“賀南齊,你告訴我,到底是誰?告訴我呀!”
“我告訴你,你心裡就舒坦了?”
賀南齊冷不丁的一句話,凍結了屋內流動的空氣,他用手指捻滅了菸蒂:“喬希,如果實在不行,我們就……”
“不。”
喬希驚恐的打斷他的話:“算了,你就當我沒問,南齊,你玩吧,哪個公子哥婚前沒有幾段風浪韻事,我相信你,最終一定不會忘記終點在哪裡!”
喬希說完,不再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倉皇逃離了他的房間。
自欺欺人,有時候也是一種自我安慰。
夜,一片寂靜,映照在窗前頎長挺拔的身影上,男人俊眼微閉,鬚眉微張,安靜的仿佛與自然榮為了一體,就如一幅淡青淺赭的寫意畫。
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賀南齊從來沒有異議。
可為什麼十幾年後的今天,他沒有了這份初心?
他甚至開始考量,當初這份代價是否過大?
就因為一次的失誤,他已經謹言慎行了太久……
真的有時候,自己都覺得理智的過分。
***
顧家愁雲慘澹了數日,原以為女兒回來了一切問題便能迎刃而解。
哪知槿妍回來了,無論父母怎樣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她偏就意志堅定,不肯妥協。
眼看著離賀家給的期限越來越近,顧董事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顧夫人則整日哀聲嘆氣。
這天傍晚,又是一場無止盡循環洗腦模式,顧槿妍抱膝蜷在沙發上,耳邊帶著兩隻耳塞,一邊聽母親絮絮叨叨的講訴人生哲理,一邊不停的把音量調大調大再調大……
終於她叛逆的行為激怒了心急如焚的顧夫人,上前一把扯掉了她的耳塞,正要大聲訓斥,顧董事長回來了。
相交以往的焦慮,今日的顧董事長似乎輕鬆了許多,他徑直走向妻女,長舒了一口氣道:“有一個壞消息和一個好消息,你們想先聽哪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