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閔薈神色凝重的坐在對面,客廳的氣氛像被大氣壓掃蕩過。
“你剛剛接了電話,他說了什麼?”
顧楓堂兩個臉頰往裡一陷,吞出一團嗆人的煙霧:“什麼也沒說,就叫你給他回電話。”
“我還以為賀二少送那麼多珍貴的禮物來,是準備自己向我們家提親了,卻原來是為了他弟弟。”
許閔薈毫不掩飾一臉的失望之色
“丫頭,到底賀總對你是一個什麼態度?你們現在這又是怎麼回事?”
顧楓堂以為賀家人逼婚,賀南齊一定會阻止,可現實擊潰了他的認知。
顧槿妍拿起自己的手機,一句話也不想說,轉身就要上樓。
胳膊被她老爹一把扯住,顧楓堂生氣的咆哮:“我問你話你聽不到嗎?”
“現在是個什麼樣的形勢還需要問你自己看不到嗎?”
顧楓堂狠狠的揉了一把頭髮:“就因為賀南越離不開你,賀南齊就要把你送給他?那你在他心裡算什麼?!”
“我自己選擇的路,我跪著也會走完,不管我在他心裡算什麼!”
倔強的跑上樓,顧槿妍用了很長的時間去冷靜,等到完全沉靜下來,她才給賀南齊發去一條信息——
“我沒事,你看著辦就好。”
賀家將訂婚典禮定在了一周後舉行,時間很倉促,因為賀南越狀態時好時壞,自從那一晚的衝擊後,雖然第二天顧槿妍去安撫後他退了高燒,但之後他又反反覆覆高燒不退。
奧古博士經過分析後,認為他是有了焦慮。
賀老太太在家裡炸了窩,吵吵嚷嚷著要馬上就給她的小孫子‘沖喜’。
訂婚的前一天,賀家派人送來了許多聘禮,其中就有一件精美的禮服,紀官傑交到顧槿妍手裡時,悄悄的暗示了一句禮服是賀總親自挑選。
晚上,顧槿妍躺在床上給秦九茴發信息:“我明天要訂婚了。”
一周前賀家對外宣布訂婚時,秦九茴第一時間就獲知了消息,比起槿妍父母,她是最不能接受的人。
她跟顧槿妍為此發生了極大的爭執,秦九茴的意思,人不為已,天誅地滅。
在賀南越的事情上,顧槿妍不應該作出讓步。
信息發出去很久,都沒有得到回覆。
雖然知道這場訂婚只是權宜之計,但顧槿妍還是局促不安,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到最後一秒,所以她其實是希望秦九茴可以去陪著她,度過那難熬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