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真的?”
賀南齊目露殷切。
賀南越木然的點頭。
賀南齊驚喜不已:“南越,你能這樣想哥真的很高興!”
顧槿妍從賀家跑出來後就關了手機,躲到了郊區一家小旅館裡。
可即使這樣,還是被賀南齊找到了。
賀南齊找到她的時候,顧槿妍是崩潰的,她覺得歷史好像不停的在她面前重演。
她一次次為了賀南越的事逃避,他一次次因為賀南越的事找上她。
“妍妍,遇到挫折就逃,你這個鴕鳥心態一定要改。”
賀南齊將她逼在小旅館的角落裡,色厲內荏的警告。
“我不逃怎麼辦?不逃等著你找來給我洗腦嗎?”
“那你逃了,我就找不到你了?”
空氣怒吼著撕扯顧槿妍的心跳,她沒有任何商量餘地的回應,“我是不可能陪南越去德國的。”
“南越說了,這次從德國回來,他就不會再纏著你。”
呵。
像是聽到了最可笑的笑話,顧槿妍嘲弄:“對於一個早上才出爾反爾的人,這樣的話你信嗎?”
賀南齊緘默。
“也許你信,因為他是你兄弟,可我不信,南越已經不是以前單純的賀南越,現在的他反覆無常,他今天能反悔,明天他也一樣可以!”
“妍妍,不是因為他是我兄弟我才這樣說,這次我看得出來,他說的是真的。”
“每一次都是真的,真真假假我已經分不出了!”
“我們就賭一把,等南越回來,不管他療養的結果如何,我都會攤牌。”
“那如果南越到時候還是跟現在一樣呢,受不得一丁點打擊,你會在威脅他生命的前提下,不顧一切的告訴他真相嗎?”
賀南齊的遲疑就是最好的答案。
顧槿妍絕望了,“我就說吧,這件事情是沒有盡頭的,你重視南越的程度遠遠超過我,你對我們的未來也沒有信心。”
賀南齊慍怒:“不是這樣的,我對我們的未來很有信心,這也是我給南越最後的機會,德國回來,不管結果如何,我一定會攤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