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槿妍不可能置南越於死地,南越是因為知道了我一直以來欺騙他,才會想不開尋了短見。”
啪——
這次的耳光是徐千嫻打在兒子臉上的:“你果真是被她迷惑了心智,為了替她開脫,竟然說你弟弟是自己尋死!”
“這是事實。”
徐千嫻嚎啕大哭,撕扯著兒子的衣服:“南齊,你到底為什麼要變成這樣?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我有多失望,南越冥頑不靈為那個女人入迷已經叫我傷透了腦筋,連你也這樣的話,我簡直沒法活了……”
“反了反了——”
賀坤重重的咆哮一聲:“南佑,去將那個老虎鞭給我取來!”
原本哭成一團的賀家人都怔愣住,老虎鞭是賀家傳了幾代的家法用具,鞭長兩米,中間是鐵鉛,外面一層則是用虎皮包裹,打人前先沾上一層水,三鞭子下去就能皮開肉綻。
因為太過血腥,自賀坤年幼時挨過一次,那鞭子便放在祠堂里再沒拿出來過。
“忤逆不孝,為一個女人,連兄弟手足都不顧,我今天要不教訓教訓你,這賀家就沒家法了!”
賀南佑顫顫巍巍的將老虎鞭子取了來,因為多年未動,上面已經布滿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賀坤在空中揮舞了一下,連空氣都被甩得噼噼啪啪作響。
“讓我來。”
一陣輪椅的聲音從左側屋子裡傳出來,賀老太太不知何時醒了,眼睛哭得腫成一條縫:“你們講的話我都聽到了,如果真的是自己先去招惹而不是被勾引,那就該打。”
賀老太太平日裡最欣賞倚重的便是這個二孫子,越是承載太多期待的人越不允許被犯錯,她接過兒子手裡的老虎鞭往外一指:“到祠堂里給我跪著!”
賀南齊默不作聲的走了出去。
賀老太太被家人推進了祠堂,賀南齊已經在跪在了堂中央,她疾言厲色命令:“給我端一盆水來。”
水打了過來,她將鞭子放在水裡侵濕,落鞭之前問:“到底是她勾引的你,還是你招惹的她?”
“我。” 啪——
一鞭子抽下去,深褐色的西裝裂開了一道口子,賀家其餘子孫均倒抽一口冷氣。
“南越到底是怎麼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