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的欺騙後,想不開自己跳下去的。”
啪—— 啪——
這次老太太直接揮了兩鞭子,一個後背基本已經體無完膚。
賀南齊從祠堂出去時,經過父親身邊,還不忘刻意提醒他一句:“爸,你想弄死一個無足輕重的人確實很容易,但你不要忘了,你弄死了她,爺爺的下落就徹底成了謎。”
深夜,賀南齊坐在南越的房間裡,對著他的一隻相框,靜靜的發呆。
他沒有開燈,只有這樣,聞著南越房間的氣息,才能幻想他還活著。
門砰一聲被人從外面大力推開,賀佳音醉醺醺的走進來,她啪嗒一聲按亮了燈,看到賀南齊手裡拿著的南越的照片,憤怒的上前,一把將照片奪過來摔在了地上。
“你還有臉來看南越嗎?你看到他心裡不會覺得愧疚嗎?”
賀佳音眼淚汪汪,“如果不是你一意孤行,不聽我的勸告,南越就不會死,就算做個傻子,他也是這個世界上最快樂的人!”
“賀南齊,是你毀掉了南越,是你那自以為是的愛情葬送了南越的性命!”
賀南齊不反駁她,任她發泄,他彎下腰,將摔碎的南越的相框一片片撿起來,玻璃割傷了手指,血珠子滾出來,他也視若無睹。
“你抱著南越的屍體你都捨不得讓爸把那個女人扔進海里,回到家裡情願讓奶奶用老虎鞭子抽你,你還是選擇維護她,你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怎麼著,你還打算跟她繼續下去不成?”
“我就不相信南越因為你們死了,你倆還能心無旁騖的在一起,今天是南越,明天會是誰呢?媽因為你跟南越一樣被迷惑已經遭受了巨大打擊,奶奶身體也愈況不好,怕是下一次連鞭子都舉不起來了。”
一直將南越的相框重新粘貼好,賀南齊起身出去時,才在門邊停下腳步說了句:“賀佳音,你所擔心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
一早,紀官傑面色凝重的來到賀家找boss,瞥見茶几上一菸灰缸的菸蒂,便知道總裁一夜未睡。
賀南齊當著他的面換襯衫,紀官傑看到總裁後背幾大條猙獰的傷疤,上面血跡斑斑,不禁瞳孔擴張:“賀總,你……”
“沒什麼,直接說你查到的結果。”
紀官傑欲言又止,展開手裡一份調查的報告:“昨天上午九點顧小姐帶著南越到達海邊,據當時海邊零星的幾名遊人證實,兩人一直坐在車裡沒有下過車。”
“其中有一名垂釣者反饋,大概九點三十分左右,南越失魂落魄的一個人朝著一堆陡峭的山崖走去,也就是我們發現的他出事的地點。”
“最後一名證人證詞至關重要,是一名十二歲的小姑娘,她說她當時送了一束花給顧小姐,顧小姐放到鼻子邊嗅的時候,南越少爺親了她。”
“後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