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那小姑娘說她就走了,並不知道後面又發生了什麼。”
……
顧槿妍把自己關在家裡一天一夜後,鼓起勇氣給賀南齊打電話,才知道自己已經被拉黑了。
她給他發微信,不出意料的,也被刪除了。
她去盛世找他,盛世威武的安保將她攔住,明確告知,盛世她不可以再踏進一步。
他徹底的向她關閉了他的世界,連一句道別的話都沒有。
愛情可以結束,但顧槿妍不允許它結束的不明不白。
她蹲守在了賀南齊每天回家必經的路上,深夜他的車子開回來時,她幽靈一樣的擋住了他的去路。
白熾熾的車燈下,她固執又心痛的與車裡的男人對視。
砰一聲甩了車門下車,男人走到她面前,慍怒的質問:“找死嗎?如果不是我剎車踩的及時,你現在已經被撞飛上了天。”
“你父親要把我扔到海里餵魚是你救了我,我這條命就是你的,被你撞死了我也無怨無悔。”
他冷漠的背過身,正要邁步。
“賀南齊,我被你拋棄了嗎?”
她繞到他面前:“你可以說你不喜歡我了,你也可以說你有喜歡的人了,但你就不能因為南越的事誤會我,這莫須有的罪名我不能認,我再說一句,我沒有跟南越攤牌,我也沒有謀害南越。”
賀南齊渾身的血液像沸騰著的開水,帶著一股不能忍受的怒氣,一直流到手指
。
他深邃的眸子漠然的掃向她:“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你跟南越攤牌了。”
“我沒有,你憑什麼肯定?!”
“我來告訴你過程是怎樣的,你給我聽清楚了。”
“那天你把南越帶到海邊,一開始你確實不打算攤牌,但因為南越親了你,你一氣之下便把該說不該說的都說了,南越聽了你的話深受打擊,他傷心的跑到一處石崖旁,你追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他跳海,驚恐之餘你便昏了過去。”
“你在編故事嗎?我昏過去了?我昏過去我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有根據。”
“你有什麼根據?!”
“根據就是你有選擇性失憶,你會遺忘所有你不能接受的事實!”
顧槿妍不敢置信:“南齊你在說什麼啊?”
“你不需要知道我在說什麼,因為這件事我也有責任,我不要你為南越償命,但從今天開始,我不想再見到你,你好自為之。”
賀南齊從她面前擦肩而過時,帶起的風裡都是決絕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