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做錯了什麼?老天要這樣懲罰她?
二十三年來第一次遇見了自己喜歡的人,那麼勇敢無畏的去追求,把自己的臉皮練到城牆厚,遭遇他一次又一次的抗拒,好不容易最後她勝利了,卻沒想到這份勝利只是曇花一現。
也許人生中最難過的事情,不是一直遇不見,而是遇見了,得到了,又被拿走。
昨日的綣繾還歷歷在目,今天就已形同陌路。
這樣的結局顧槿妍接受不了,她想到那天夜裡對賀南齊說的,也許只有等到南越死的那一天,我們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她開始不停的拍打自己的嘴。
顧槿妍,你為什麼要說那句話,你為什麼……
你這是親手斷了你自己的情路……
***
賀南齊回到家中,將那件後背已經浸滿了血的襯衫脫下,扔在地上。
後背的傷口已經被她研磨的全部裂開,他也沒覺得疼痛,更多的是麻木。
拿起遙控將屋裡的音響打開,一首老歌《因為愛所以愛》奏響在空氣中。
只是為了你一句話我全身搖擺
只是為了一個笑容愛就存在
那些想太多的人
有生之年都不會明白
手心摩挲,他點了支煙,被他緊握成拳的手舉到半空,一根鏈子驀地垂了下來,他在裊裊的煙霧裡深沉的望著。
鏈子上似乎還帶著她的溫度,那溫度灼燒著他的心。
房門嘎吱一聲被推開,賀佳音怨懟的嗓音自門外傳來:“媽讓你過去!”
徐千嫻自南越下葬便臥床不起,整日以淚洗面,她有多心疼他兒子,就又多憎恨導致她兒子離開的兇手。
賀南齊一踏進母親房間,徐千嫻便哭著質問他:“南齊,我問你,你對那個狐狸精還迷不迷戀了?!”
賀南齊將冷漠的眸光從地面睨向母親,平靜回答:“沒有了。”
“好,那你就去把她給我處理掉!我兒子死了,她憑什麼苟活?你爸好端端的要留她一條性命,他是腦子不正常了,你說你已經不迷戀她,那你就做給我看!”
“爸決定的事情自有他的道理,這跟我迷不迷戀沒有關係。”
徐千嫻怔住:“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你還是捨不得對她下手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