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槿妍傷心的衝著他大吼。
賀南齊沒有表情的臉這時才開始扭動,他手往身後的方向一指:“南越屍骨未寒,難道你要我當作什麼也沒發生繼續跟你在一起嗎?繼續跟你打情罵俏,你儂我儂?”
他冷笑一聲:“顧槿妍,我是挺喜歡你的,不過
,我對你的愛還沒偉大到這種程度。”
賀南齊再度決絕的離去,顧槿妍覺得自己的心又掉了,掉在了他的腳下,他每走一步,都踩的她生疼。
“等一下!”
她抽噎了一下鼻子,手伸到脖子上,突然用力一扯,將一條鏈子扯了下來,“既然如此,南非之星不用了,這個也還給你。”
賀南齊的車子絕塵離去,顧槿妍在模糊的淚眼裡,最後瞥了一眼空中揚起的塵土。
她蹲下身,將自己抱成了一坨刺蝟。
悲慟的哭聲,撕裂著黑夜的蒼穹。
如果,我能回到從前,我會選擇不認識你,不是我後悔,是我不能面對沒有你的結局。
賀南齊木然的望著後視鏡,直到那蹲在地上的身影,一點一點,縮成一個黑點。
一雙腳站在了傷心哭泣的人面前,顧槿妍沒有抬頭,一道幸災樂禍的聲音至頭頂上方傳來:“我怎麼說?我說你們倆成不了吧?”
蔣白安晚上打著未婚夫的旗號,到賀家慰問開導,已經從賀家人義憤填膺的說辭中了解了事情的全部經過。
剛剛出來時,又迎上賀南齊回去,現在又看到顧槿妍蹲在這路邊哭,不用問便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顧槿妍死命的咬住牙,看也不看說話的人,轉身就要跑。
蔣白安扯住她,語氣少了幾分輕浮,多了幾分認真:“要不要考慮一下我當初說的話,只要你願意跟著我,他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
“跟著你幹嘛?給你做情婦嗎?”
顧槿妍極盡嘲諷,語氣乍然又變得十分刻薄:“就算這天下所有男人都死了,也輪不到你蔣白安來包養我!”
蔣白安被她的不知好歹激怒,便也不介意在她的傷口上撒鹽:“就算你拒絕了天下所有人,你也等不回賀南齊。”
“顧槿妍,有句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你不明白?你到現在還執迷不悟幻想著你跟賀南齊會有將來嗎?呵呵,有賀南越這個梗在這裡,你倆永遠都不可能。哦不對,是沒有賀南越這個梗,你倆也不可能,除非有一個辦法,你向對待賀南越那樣,把賀家人一個一個都給幹掉,不過這樣的話,還得賀南齊不介意才行。”
“我沒有謀害賀南越!!”
顧槿妍憤怒的推開蔣白安,轉身奔向了茫茫夜色。
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她便癱在了臥室的地上,身體全部的力氣驀然間都被抽空。
全世界都說她是兇手。
賀南齊更是為了證明她是兇手,編出什麼選擇性失憶這樣的謊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