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心疼的上前勸慰:“九兒,你別這樣,朋友沒了以後再交就是了,為了一個外人跟我們大吵大鬧不值得。”
“呵,外人?不值得?呵呵呵。”
她越是這樣秦正弘越是生氣。
咬牙切齒的鄙夷道:“你那友情還真是了不起。”
秦九茴被深深的激怒:“對,對你這種朋友可以隨時用來坑害的人來說確實沒什麼了不起,但對我秦九茴來說,
顧槿妍的友情就是我的命,我可以不交男朋友,可以一輩子不嫁人,但就是不能沒有她!“
秦九茴說到這裡,哭得撕心肺裂。
“我們是要做一輩子好朋友的人,可我這樣珍貴的友情卻被你們毀了,我再也沒臉見她了……”
生命中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被自己至親的人毀掉三觀。
顧槿妍蹲守在薛家附近,懷裡揣著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她臉上的表情是蒼白的決絕。
眼神死死的盯著薛家大門,這次她看清了,從裡面走出來的那個人。
她一個箭步衝上前,二話不說,舉起刀就要砍下去,卻被那人反應敏捷的給抓住。
薛川驚魂未定的瞪著向自己舉刀的女人,生氣的一把將她甩到了地上。
“顧槿妍,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想跟你結婚嗎?就是這你潑婦的性格,讓人討厭的要死!”
顧槿妍踉蹌著從地上站起來:“你不是死了嗎?你早該死了,既然那時候沒死,那我就來親自送你一程!”
她又舉起刀向薛川砍過去,薛川推搡著她,爭執的過程中,尖刀劃到了顧槿妍手心,但她絲毫不覺得疼痛。
她又被薛川推倒在地上。
“瘋女人!”
薛川正了正衣服就要走。
“站住!”
顧槿妍顫抖的喊住他:“你不想跟我結婚大可婚約,為什麼要裝死?!”
薛川蹲到她面前,意味深長:“這可是個大秘密。”
“你以為我會讓你們的奸計得逞嗎?法律是長了眼睛的!”
“那你又是哪隻眼睛看到我們耍奸計了?我不過是去秦家吃頓飯而已,因為我是秦九茴的未婚夫,我們馬上要結婚了,秦九茴,可是比你溫柔多了。”
顧槿妍的指甲掐進了劃傷的掌心,摳著那流血的傷口,臉上憋得青紫也不讓眼淚落下。
“你爸犯事那是他自己黑心眼咎由自取,怎麼能賴到別人頭上?看在曾經相識一場的份上,今天我就不跟你計較了,要再有下次,可就別怪我不客氣。”
“滾——”
五月的陽光,不再溫暖如春。像燃燒的火爐,每向前掙扎一步,都能將人燒的皮開肉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