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硬生生被她滑稽的舉動喊成了木偶人,待反應過來,噗哧一聲大笑起來。
他笑的前俯後仰,直笑得韓千喜暈上加暈。
“餵、我、我說,你要不要這麼逗?”
韓千喜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覺得這人真無聊,自己難過的要死,他卻在這裡幸災樂禍
索性也不理他了,坐到了沙發另一端,繼續喝她的酒。
周易往她旁邊挪了挪,仍然強憋著笑:“這是失戀了還是工作不如意了?”
韓千喜不理睬他。
他便直接換了個話題:“上次我的提議,考慮的怎麼樣了?”
怕她忘了什麼提議,他實時提醒:“做我的女朋友。”
又特麼來了。
韓千喜呼了口氣,鼓起勇氣面向他:“周總,你三番兩次要我做你女朋友,那麼請問,你喜歡我嗎?”
“不喜歡你我吃飽撐的嗎?”
你看起來就像吃飽了撐的。
“你喜歡我什麼?”
周易佯裝思考狀:“喜歡你,率真,可愛。”
韓千喜咧嘴皮笑肉不笑:“呵呵,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周易聽她這樣說,摸起她開過的一瓶酒,送到嘴邊喝了一大口,放下時,整個人看上去正經多了:“韓千喜,你要我給你十分有說服力的理由,我現在還真沒辦法給你,但是我要告訴你,感情的事情,不是你辯論賽時候的哲學命題,不需要你從正反方面去論證、辯駁;更不是像你做的投資分析報告需要用數字、用經驗去研究投入和利得。”
他又喝了一口酒,表情繼續正經:“或許你在想,我們可能有著一些層面的差異,我比你大六歲,呵呵,兩個代溝了吧;我比你身邊的同學、朋友可能看上去要擁有多一點的物質財富,但是也不過這些。這些不能成為你猜疑我喜歡你的理由,更不應該成為我們之間的障礙。你說對麼?”
對你大爺。
韓千喜努力過濾周易的言辭鑿鑿。
她承認,一個王子一般的男人,在這樣一個安靜的夜晚,跟她說這樣的話,終究是感性會大過理性的。
但她仍舊是很清醒的,沒有一腦子漿糊,就忘了他們是有著雲泥之別的人。
她也不想多說什麼,再次站起身,九十度鞠躬:“周總,天不早了,我該回去了,再見。”
撈起沙發上的外套,正要往外走,一條長腿伸出來,出其不易的將她絆了一下,她身子往前一個趄趔,險些摔成狗啃屎,關鍵時刻,被一雙大手拉回去。
“領導同意你走了嗎?”
韓千喜心中一萬個草泥馬奔騰而過……
“周總,你到底要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