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槿妍沉默了許久,才交代了一句:“先留著用吧。”
這註定是一個無法安睡的夜晚,腦子裡有太多太多千思萬縷的心事,那位幫助她逃生的爺爺去了哪裡?可否安好?
賀南齊是如何知道了安安的藏身之處,他既然知道,為什麼只是打錢而沒有了其它動作?他心裡是怎麼想的?
還有那個可憐悲慘的十五歲少女凌寒,以及親手毀掉了自己雙眼的榮軒。
一件件,一樁樁,擾的她心煩意亂。
次日清晨,顧槿妍跟隨著榮軒來到了榮家。
對於他們的到來,榮家人都感到很驚訝。
榮老太太更是不可思議,要知道,除了每個月的家庭聚餐,即使是過年,她這個孫子也是從不肯踏進家門一步的。
“榮軒,你……”
“奶奶,我也就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的說了,古堡地牢里關著一位老人,這件事你知情嗎?”
榮老太太瞪大眼:“關著一位老人?有這種事?我不知道。”
榮軒望著老太太的方向,可惜他瞎了,否則目光一定很犀利。
“你確定不知情?”
“你這話什麼意思?莫非你懷疑是我關著的?那古堡可是你父母留給你的,十年前你就住進去了,我一年去不了一次,我會在那裡關什麼人?”
“有些事情又何須你自己親自出手,劉管家不見了。”
老太太總算聽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你懷疑是我指使了劉管家?軒兒,你可不要忘了,劉管家這十多年來一直是在古堡里照顧你的,她從來不是我的人。”
“那你的意思,地牢里關了人也是劉管家一人所為,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了?”
老太太聽著他這樣質疑的口氣,當即氣的哽咽起來:“我就知道凌寒那一件事,讓你嫉恨至今,那件事確實是我做錯了,這麼多年我也一直跟你道歉,難道你還不能釋懷嗎?”
“道歉能挽回一個花季少女的性命嗎?”
“那你也不能因為這一件事,就把所有的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古堡一直是你和劉管家在住,我從來都不插手,
這樣莫大的冤屈我真是不能接受!”
“姑姑呢?”
“難道你又要將懷疑的矛頭指向我了嗎?”
身後傳來一陣凌厲的腳步聲,顧槿妍回頭,看到了一貫冷著臉的榮軒姑姑。
“我不會像奶奶那樣跟你解釋太多,我就一句話回你,你古堡的一切與我無關。”
又逗留了半個多鐘頭。
兩人驅車返回。
回去的路上,彼此心情都較為沉重。
看榮軒姑姑和奶奶的反應,她們不像說了假話,難道真是一切都是劉管家一人所為?
“劉管家是什麼來路你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