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槿妍指的是當初兩人在法國時,她也曾試過一次婚紗,當時賀南齊直接在試衣間獸性大發,最後把人家婚紗都弄髒了。
賀南齊當然也是明白她的意有所指。
一手攬住她的腰,他輕輕摩擦著她的唇,舌尖輾轉咬住她的耳垂,“我倒是想再在試衣間禍害你一次,可惜現在心有餘力不足了。”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幾聲,他撇了眼號碼,當著她的面接聽:“餵?”
電話里不知說了什麼,他臉色沉了沉,道了句:“我現在過去。”掛斷了電話。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剛家裡管家打電話來,我母親暈倒住院了,我現在可能要過去一趟。”
“你家人不是都去度假了嗎?”
顧槿妍詫異。
“不清楚她怎麼沒去。”
“那你快過去吧。”
“我讓紀官傑來接你回去。”
“沒事,我自己打車。”
“不行,不安全,你在這裡等一會就好。”
賀南齊交代完便率先離開了,顧槿妍準備把婚紗換下來時,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她以為賀南齊又回來了,轉過身時卻發現進來的人是蔣白安。
她驚得張大嘴巴:“你怎麼來了?”
蔣白安臉色不是很好,一把拽住她的手臂,“我要不來的話,你是不是就打算瞞我一輩子了?”
她手腕被他捏的有些道,掙扎道:“你先放開我,有什麼話好好說。”
女經理聽到動靜跑進來,蔣白安她也是認識的,剛想上前勸阻——
“出去!”
他一聲喝,女經理立在了原地。
顧槿妍知道他的脾氣,溫聲對女經理說:“沒事,他是我朋友,讓我來跟他說。”
女經理退了出去。
“蔣白安,你好好的到底發什麼神經?”
“是我發神經還是你發神經?老子他媽的冒著生命危險把你送走,結果你倒好,現在穿著婚紗是要跟老子說你要結婚了嗎?”
顧槿妍自知理虧,沉默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