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槿妍搖搖頭:“我沒事。”環顧了一圈:“賀南齊不在嗎?”
“賀總剛剛還在,接到家裡的電話,好像是關於老太太的事,他就暫時回去了,臨走前讓我好好照顧你,對了,我來趕緊給他打個電話,告訴他你醒了。”
賀南齊正在與父母發生激烈爭吵時,口袋裡的手機響了,他當著父母的面接聽:“餵?”
“賀總,顧小姐醒了。”
原本緊繃的面部表情鬆懈了幾分,連著聲音都溫和了:“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母親的質問聲再度向他爆發而來:“你說說看,她到底什麼意思?她以什麼身份來參加我婆婆的葬禮?故意在那麼多賓客面前暈倒,引起大家的注意,以證明她的存在是嗎?呵,我真是小瞧了她的心機!”
賀南齊是接到二叔的電話才回來的,但沒想到回來卻是只為了質問他這些他都已經不屑辯駁的話題。
“她需要裝暈倒來證明她的存在嗎?大家沒失憶的話,該記得我前不久才召開過記者會,現在全晉城誰不知道她是我賀南齊的女人?你所說的那些所謂的心機,不過是畫蛇添足。”
不提記者會還好,一提記者會已經沉默了好幾天的賀坤突然暴跳如雷:“你還有臉提這個?要不是你做了此等大逆不道的事,你奶奶會被氣死嗎?你奶奶的死就是你造成的,你這個不孝的子孫!”
“我不過想選擇一個我想要的女人,怎麼就大逆不道了?我是人不是木偶,無法任你們任意擺布,如果一定要把奶奶的死怪罪到我頭上,沒關係,我認。既然已經大逆不道了,那就將大逆不道乾脆進行到底吧!”
“你想幹什麼?”
徐千嫻警惕起來。
“我想幹什麼你們看不出來嗎?這邊要是沒什麼事了,我就回去繼續籌辦我的婚禮了!”
啪——
徐千嫻一巴掌甩在兒子臉上,她哭喊道:“我看你真是瘋了不成?你奶奶入土都還沒安,你就要籌辦婚禮,你是想遭天打雷劈是不是??”
“既然已經說我大逆不道了,那我為什麼還要裝孝子賢孫?”
一直沉默的賀家二叔這時上前勸慰道:“南齊,你別說負氣話,你爸也是因為你奶奶去世一時悲傷才會責怪你,你做晚輩的,多包容一些。”
賀南齊什麼也沒說,轉身出了賀家大宅。
顧槿妍剛被紀官傑送回基地,賀南齊就回來了。
他一進門她就看到了他臉上紅紅的五指印,心裡一陣揪痛,不免有些為自己的行為後悔。
輕輕的上前,她伸手觸碰他的臉:“又被打了?”
賀南齊手心撫上她的手背,淡然搖頭:“沒事。”
“對不起,都怪我,也許今天我就不該去,莫名其妙的暈倒,你家人一定誤會我是故意搗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