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思怡一步步朝她走過去,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自尋死路?你說的是我…還是你?”
徐千嫻不敢置信的打量面前的女人,這真的是賀家唯唯諾諾連屁也不敢放的大兒媳嗎?
要知道在賀家袁思怡是最沒有地位的,這些年她也是任打任罵,從來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可今天是怎麼了?
不但敢偷人,被抓包後居然絲毫不懼怕。
她以為以袁思怡的軟弱性格,被她抓個現形後一定會痛哭流涕的跪下來認錯求饒,可結果居然沒有,甚至還講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你知道自己現在在說什麼嗎?”
徐千嫻咬牙切齒。
袁思怡還是那副不以為然的表情,目光盯著前方,嘴巴靠到她耳旁說了句話:“別以為我不知道珩珩是怎麼死的,別以為我整天默不作聲就什麼都不知道,你所做的一切,我盡收眼底。”
徐千嫻腦子轟隆一聲。
袁思怡冷笑了笑:“想去揭穿我是嗎?去啊,我的事情要曝光了,你也別想好過,我們大家一起完蛋!”
☆、第252章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徐千嫻用盡洪荒之力,才勉強讓自己鎮定下來。
“你胡說八道什麼?珩珩的死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看你簡直瘋了!”
“我是不是胡說八道你心知肚明。”
“你有什麼證據說珩珩的死跟我有關?瘋女人!”
徐千嫻一張臉氣成了豬肝色。
“我有沒有證據,你去揭穿試試看不就知道了。”
也許就是袁思怡的這份自信,讓徐千嫻怯弱了。
她不再言語,袁思怡綻出一抹勝利的笑容:“這才對嘛,識時務者為俊傑,有些事情不是否認就能抹滅的,雖然我的珩珩沒了,但只要我現在這個孩子能在賀家平安出生,過去的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徐千嫻指甲掐進了肉里,但她卻無可奈何。
這種無可奈何令她感到憤怒,更感到憋屈。
什麼時候一個被她踩在腳下從來只敢俯視她的人如今也爬到了她的頭上……!
“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袁思怡伸出一隻手:“祝願咱們合作愉快。”
“我可沒有答應你什麼,我只是覺得你現在思維不正常,不想跟你一般見識罷了!”
徐千嫻不想那麼輕易的承認什麼。
呵。
袁思怡嘲弄的笑:“敢情你們家媳婦都思維不正常啊?那你是不是要建議你兒子把我關進精神病院呢?最好再跟你們家前兒媳住一個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