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千嫻緘口不語。
“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是最好的結果,你不揭穿我,我自然也會把我所知道的秘密爛在肚子裡,直白一點說,我孑然一身,不怕跟你魚死網破……”
徐千嫻被她一系列自信的語言徹底抨擊的退縮了。
袁思怡言盡於此,丟下徐千嫻率先往前面的大宅前進,走了幾步忽爾想到什麼,回過頭來提醒,“對了,別又想整什麼殺人滅口,我對你已經知己知彼,如果我死於非命,那麼馬上就會有人把你的罪行揭露出來。”
徐千嫻回過頭,凝視著袁思怡漸漸遠去的身影,第一次覺得,她低估了這個女人。
之後的兩天,賀家風平浪靜,袁思怡每天還是正常出入,仿佛那晚花園一事從未發生一般。
但徐千嫻可沒她那麼輕鬆,她心事重重,偏偏這個時候,顧槿妍又提出了要回海島上去。
“小妍,你在家裡不是也住的好好的,幹嘛那麼急著回去?再多住幾日好不好?”
“島上空氣好,而且我也住習慣了,我還是想回去。”
“那就住到這個月底,也沒幾天了。”
“我是要回去的,多住那兩日又幹什麼。”
徐千嫻見她堅持要走,想到她在時她還可以借著和她說話而迴避袁思怡,她一走這個家裡又要冷冷清清,到時候只能面對那個咄咄逼人的女人,她便心頭煩悶的哭起來。
“伯母,你這是幹什麼?”
顧槿妍心裡有些不悅。
“我就想讓你多住兩日,多住兩日都不行嗎?”
顧槿妍簡直覺得她無理取鬧了,即便不是無理取鬧也一定是有什麼陰謀,不然為什麼一定要她堅持多住兩日,她可不會認為徐千嫻是對她有什麼感情,才依依不捨到這種程度。
“我今天是一定要回去的,不好意思了。”
徐千嫻哭的更悽慘了,那種哭在顧槿妍看來,就是一種憋屈的發泄。
“這是怎麼了?”
身後突然響起的男聲,讓兩人皆是一驚。
顧槿妍迅速回過頭,十分納悶賀南齊怎麼會這個時候出現。
“你怎麼回來了?”
“你們又是怎麼回事?”
徐千嫻忙擦乾眼淚:“南齊,我們沒事,是槿妍說她今天要回去,我心裡捨不得才哭了的,跟她沒關係。”
賀南齊疑惑的睨了顧槿妍一眼。
“你今天要回去?”
“是的。”
賀南齊還想說什麼,但看她的表情,最終什麼也沒說:“那你收拾東西吧,我剛好下午也沒什麼事,我送你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