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怕他,才認定他的是兇手?”
“當然不是,你聽我跟你分析幾點,第一,我害怕他,這是重點,我跟他素昧平生,第一次見面卻嚇暈了過去,這難道不可疑嗎?第二,他常年在外,有足夠作案的時間。第三,婧婧這個致使惡魔走入瘋狂之路的名字出現在了賀家,說明惡魔就在身邊。第四,除夕晚上打牌,他曾問過我留學的事,問我多大去留的學,當時我沒往深處想,現在想來,他是想確定我逃出去以後去了哪裡。他應該是知道我失憶了。綜上所述,你的二叔有很大的嫌疑!”
賀南齊在聽了顧槿妍有理有據的幾點分析後,沒有立刻表態,而是陷入了沉思。
許久,他才開口:“妍妍,雖然你說的確實很可疑,但我還是不相信,我二叔會是那個變態,你不了解他的為人,從小到大,我跟他的關係其實比跟我父親還要親,他總是能理解我們這些做孩子的心,當我父親的要求過分苛刻時,他會站出來替我說話,後來即使他很少在家,我們也經常會保持電話聯繫,我有什麼不痛快的,想不通的,跟他聊聊後總能豁然開朗,所以現在,你讓我接受這樣一位我敬愛的人是一個殺人惡魔,抱歉,我接受不了。”
“我不了解他的為人,你確定你就了解嗎?知人知面不知心,南齊,我知道你向來重情重義,但你不能因為情義而蒙蔽了雙眼,有些事情不是你接受不了,就能改變他不是兇手的事實。”
“那你也不能因為這個憑空猜測的字眼,就認定他是兇手,你會害怕他,也許是因為他的外形看上去太過另類,退一萬步說,就算那兩個字真的是婧婧,賀家除了保鏢還有各類雜役也有數百人,沒有確鑿的證據前,怎麼能隨意妄斷。”
顧槿妍想過賀南齊會震驚,但他沒想過他會如此包庇。
如果她今天懷疑的人不是他的二叔,那他一定會比現在更清醒理智。
“我是不能隨意妄斷,所以為了不冤枉你二叔,我已經想好了一個引蛇出洞的方法。”
“什麼方法。”
顧槿妍趴在賀南齊耳邊,將她的計劃簡單說出來。
“不可以!”
賀南齊想都沒想就否絕。
“為什麼不可以?!”
“拿你自己犯險這種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顧槿妍有些生氣,這明明就不是很冒險的事,只是一個圈套而已,可他卻否定的這麼幹脆。
“你是真的擔心我的安危,還是怕結果驗證出來你無法接受?”
顧槿妍一針見血。
“我當然是擔心你的安危,你還有一個月就生產了,這個時候怎麼能出任何意外?”
“那你的意思,即使你二叔很有可能是兇手,你也不管了?”
“這件事我會查清楚。”
“你會查個鬼!”
顧槿妍終於怒了,“一個人相信什麼,他看到的就會是什麼,這句話我很早以前就對你講過吧?你現在不相信你二叔是那個殺人變態,所以就算你查了,又能查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