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千嫻來到沙發旁坐下,視線掃一圈家裡人,“剛才你們的談話我都聽到了,你們說要推翻南齊推舉南佑,這件事我反對。”
她又咳了幾聲:“南佑不是我偏心,而是你捫心自問,你真有那個本事嗎?掌管一個企業不是過家家,盛世旗下光子公司就不計其數,這麼一個龐大的體系,牽涉到的內容管理繁瑣複雜,非能力卓越之人,根本難以掌控。”
“你們現在在氣頭上,說著賭氣的話,根本就不去想公司真的換了主導人,會有什麼嚴重的後果,說句難聽的,公司真的易了主,咱們這裡所有人,將來都是死路一條。”
“婦人之仁!”
賀坤鐵青著臉,嗤之以鼻訓斥道:“你說這些話未免也太抬舉老二了,沒錯,他是有能力,但我賀家有能力之人也並非他一個,南佑剛剛接手,或許會有手忙腳亂的時候,但我身為公司董事長,自然會坐鎮集團輔佐他,我還就不信地球離了他賀南齊就不轉了!”
“你說這些話未免抬舉你自己了,你坐鎮輔佐他?從前公公在的時候,我也沒見你為公司出謀劃策過什麼,後來南齊接了手,你更是坐享其成,壓根就沒接觸過公司的業務,一個門外漢還想去指點江山,說出去不怕人笑話。”
“你……”
賀坤險些被老婆氣吐血。
“不是我貶低你們父子倆,地球離了南齊確實照樣轉,但盛世離了南齊還真就不行,就算你們這裡所有人都出馬,你們也駕馭不了龐大的集團!”
“駕馭不了就關門,有什麼大不了的,老子名下的財產一輩子吃喝不盡,天翻不了!”
賀坤一輩子牛脾氣,逼急了可以魚死網破,就為了一吐心中之不快。
“為了跟自己的兒子慪氣,說出這麼不負責任的話,你對的起至今下落不明辛苦創業的公公嗎?”
“那也是那個不孝子給逼的,是他沒有把我這個老子放在眼裡,他不仁我不義,我就是親手毀了這基業我也不讓他稱心如意!”
“那可是你親生兒子,你一定要做這麼絕嗎?”
“是我做的絕嗎?現在要斷絕關係的人是他,是他口口聲聲要跟我們劃清界線!”
“那是他丟了孩子說的負氣話,他現在在氣頭上,你何必要跟他斤斤計較,我相信我兒子,等孩子找到了,他一定會原諒我們!”
“媽,你別把事情想的太樂觀了,那萬一找不到呢?”
賀佳音不忍心提醒。
徐千嫻一臉決絕:“最壞的結果,倘若孩子找不到,南齊真跟我們劃清界線,他每年該給我們的分紅也一分不會少給我們,我們現在的優越生活依然有保障,但股份撤出來就不一樣了,大家只有坐吃山空,賀坤你這輩子是吃穿不愁了,但南佑呢?南佑的下一代呢?他們還年輕,靠什麼生活?還有佳音你,你跟蔣白安那婚姻過的半死不活的,說不定哪天就離了,到時候娘家也沒個保障,我看你又怎麼活?再說利達,你週遊世界不需要錢嗎?你能安下心來從此哪裡也不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