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長得很兇惡,他不像嚇唬我,所以我害怕,我不敢說。”
“那他們現在在哪裡?”
顧槿妍最關心的是這個問題。
“我不知道,他威脅完我以後就走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一顆心仿佛坐上雲霄飛車,時而飆到雲端,片刻又墜落谷底。
“你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那、那帶走我孩子的人長什麼樣?”
顧槿妍控制不住的開始抽噎,身體因為無措而顫抖。
“他戴了口罩,我看不清他的臉,但他有一雙非常犀利的目光,那目光能吃人一樣……”
看得出來,非洲女人是真的被嚇到了,她一個弱女人帶著三個孩子流亡他鄉,確實沒有膽量去招惹任何有危險的人。
顧槿妍也知道,非洲女人對她已經和盤托出了。
“我的孩子,他還好嗎?”
她坐在地上,單手捂著心臟,哭的喘不了氣。
“他很好,長得很結實。”
非洲女人告知她。
她取來自己的行李,從包里掏出一張銀行卡交到她手裡:“這裡有一大筆錢,你帶著孩子走吧,離開這裡遠遠的。”
非洲女人不肯收,她執意給了她。
離開非洲女人家裡後,顧槿妍傷心欲絕的沿著一條馬路走,邊走邊哭,儘管她安慰自己,那個偷孩子的禽獸還知道給孩子找吃食,說明他不希望孩子出事,這是不幸中的萬幸,可她仍然難掩悲痛,她多麼希望,能跟自己的小糰子團聚。
“姑娘,姑娘……”
木然的回過身,她見到非洲女人氣喘吁吁的追了過來。
“我想起來了,當時我餵奶時,聽到那個人接了通電話,好像、好像在裡面提到了烏干達,他有可能去了烏干達!”
儘管不是很確定的信息,但對於前路茫然的顧槿妍來說,已是提供了最好的幫助。
她千恩萬謝,當即決定,下一站就去烏干達!
深夜,她躺在一家旅館的床上,睜著眼睛準備等天亮。
扔在包里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心裡感應會是某個人,事實證明,她又猜對了。
看著屏幕上跳躍著的熟悉的名字,她竟然沒有勇氣去接聽。
離開晉城已經十來天了,這十天來,是他首次聯繫她,只因為她臨走前讓紀官傑帶了話給他,若非孩子有消息了,其它的情況下請不要聯繫。
她不確定他是在什麼情況下撥通的她的號碼。
最終怕錯過孩子的重要信息,她按下了接聽鍵。
“什麼事?”
“你哭過?”
他聽出了她嗓音的沙啞,也給出了準確的判斷。
“說重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