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不知廉恥……”
袁思怡是真的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句話從婆婆大人嘴裡說出來,聽著真是叫人覺得微妙呢。”
徐千嫻臉色一陣白一陣紫。
“我有什麼需要操心的呢?我又不用擔心孩子生下來後會不會被誰搶走,或被誰偷走,說白了,他可沒有那個福氣子憑父貴……”
兩個揣著明白裝糊塗的人,繼續打啞謎。
“那倒是,一個父不詳的孩子,都不知道打哪來的野種,還想子憑父貴!”
“婆婆大人,你能別裝糊塗裝的太過了麼?你明知道我說的可是您的大兒子南佑啊。”
袁思怡無辜的望著她,眼神雖是無辜的,表情卻是嘲弄加挑釁。
徐千嫻莫名心虛,別開視線說:“南佑和南齊都是我兒子,我兩個兒子一視同仁,你自己犯賤懷了野種回來,揚言我們不會在意這孩子,倘若你真懷了南佑的,我們一樣疼愛!”
“呵呵,一樣疼愛?婆婆啊,你這種話也只有騙騙家裡其它人,在我這裡,沒必要這樣裝,真的,知道為什麼嗎?因為,虛偽過頭了。”
袁思怡翹起二郎腿,“我其實挺不喜歡你跟我裝腔作勢的,畢竟在我這裡,你就是一透明人,沒有什麼秘密可言,所以,裝來裝去就沒啥意思了,還不如坦白來的爽快。”
徐千嫻定定的望著她,這次,沒有與她針鋒相對。
袁思怡端起桌邊的牛奶,姿態從容的喝一口:“其實咱們都心知肚明,南佑跟南齊,在婆婆大人心裡,從來就不在一個起點……”
“你知道些什麼?”
徐千嫻的聲音,忽爾變得凌厲。
袁思怡神秘一笑,起身繞到她面前:“我只能這樣告訴你,我所知道的…遠比你想像的多。”
袁思怡走後很久,徐千嫻才從木訥中回過神來。
回過神後她上到了樓上的臥室。
隨手將房門反鎖,從一個抽屜里翻出一張新的電話卡,插進手機里,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聽:“餵?”
“是我。”
對方愣了一下:“不是叫你暫時不要聯繫了嗎?”
“我受不了了!”
“怎麼回事?”
“袁思怡必須要死,她不能再活著了,她知道的太多了!”
“婧婧,這件事還需要從長計議,如果真的像她說的那樣,她一旦發生意外,一些秘密將被公之與眾,這個險,我們終究是不能冒的。”
“可我到底要被她拿捏到什麼時候?你沒看到她把我吃的死死的樣子,我快要壓抑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