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個細節,她順了順耳邊有些凌亂的頭髮,故作鎮定的走了出去。
到了位置上,依舊保持著若無其事,拎起自己的挎包,到櫃檯買了單,哪知剛一隻腳邁出茶館的大門,就被兒子出其不易的攔了個當頭。
雖然徐千嫻已經得到了消息,但這麼被兒子真的攔住,她還是心理建設崩盤。
“南、南齊,你怎麼來了?”
賀南齊冷漠的望著母親,目光如炬的質問:“這麼大晚上的,你在這裡幹什麼呢?”
徐千嫻心裡稍稍鬆了口氣,他會這樣問,就說明只是懷疑並無實質證據了。
面色頗不自然的解釋:“我跟個朋友約在這裡喝茶……”
說完這句極度令人心虛的話,她抬眸偷偷瞥了眼兒子:“怎麼,媽跟人喝個茶,你也要管麼?”
“什麼人?人在哪裡?”
徐千嫻心臟緊繃:“她有事,暫時來不了,我就不等她了。”
“她,是男人,還是女人?”
“當然是女人……”
“為何選在如此偏僻的地方,賀夫人是喝不起高檔的茶樓嗎?”
面對兒子的咄咄逼人,徐千嫻越來越扛不住。
“千嫻……”
就在她緊張的不知如何是好時,一名打扮的也頗為講究的貴婦突然遠遠地朝她招手:“不好意思啊,我來晚了。”
徐千嫻愣是沒反應過來,但那婦人已經到了她面前,一把挽起她的胳膊:“這位是南齊?總是聽你說起他,還從來沒見過。”
賀南齊莫測的望著二人。
徐千嫻拼命的安撫自己,冷靜,淡定,冷靜,淡定。
朝兒子粲然一笑:“這位就是我朋友,不是我們喝不起高檔茶樓,而是她只對這裡的茶有興趣。”
那婦人附和:“是啊。”回頭瞄了一眼,笑道:“這茶樓雖是不起眼,但口感好,我只喝得慣他們家的茶。”
“南齊,那沒什麼事我們先上去了啊。”
徐千嫻緩緩的轉過身,與婦人肩並肩進到了茶樓內。
到了剛才的位置上,徐千嫻從窗子上看到兒子坐進一輛車內揚長而去,她長長舒了口氣,偽裝的表情也一瞬間垮了下來,她色厲內荏的睨向對面和她年紀相仿的女人,一字一句問:“你,是誰?”
那婦人悠哉的喝一口茶,已不復剛才的熱絡,不咸不淡的回答:“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的是,有人給我安置了這一身行頭,叫我過來冒充你的朋友就行了。”
韓千喜忙碌了一天,快要下班時,收到了周易發來的簡訊。
“晚上有空嗎?”
“啥事?”
“請你聽音樂會,日本有名的久石讓大師。”
“那麼高大上的東西,我聽不了。”
“聽不了就看,看他的表演,也是門藝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