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我不想開車。
韓千喜在心裡腹誹著。
和沈佳凝一起,將周易扶上計程車,報了地址,車子啟動後,周易趴在韓千喜身上,手並不老實。
韓千喜忍著心中的不快提醒他,他的一句話卻讓她五雷轟頂:“為什麼現在還裝純潔?不是為了你的偉大理想都現身給別人了麼?現在倒不許我染指了?”
他居然把她當成了沈佳凝?!
韓千喜一時間難過的說不出話。
說什麼前任都是浮雲,可他酒後的行為卻證明他對前任仍有遐想。
極力控制著心中的委屈,車子停到公寓樓下,韓千喜伸手去輸密碼開門,周易卻一把拽過她的胳膊,力氣大的讓她有點吃痛:“為什麼不講話?以為我喝醉了麼?看不上我這個樣子嗎?”他晃她。
韓千喜有點害怕,因為她不能劇烈的動。
她耐著性子,沒有發作,告訴他:“你喝多了吧?你看清我是誰,別晃我了,你不怕我出什麼意外嗎?”
“這算是威脅我嗎?懷孕了是嗎?如果不想要,可以走啊,孩子可以不要啊……”
她石化了。
這是什麼意思?是把她當成了沈佳凝,還是知道就是她,而酒後吐真言,他不想要這個孩子?
周易粗魯的將千喜拽進屋裡,千喜坐在沙發上沒有動。
她覺得她的大腦已經停止供血和運動,仿佛坐到了天荒地老,直到腳底傳來陣陣刺痛,她才意識到,腿麻了。
她起身去倒水喝,看到他和衣而睡,在床上眉頭緊鎖。
肚子突然疼了一下,她趕緊去洗手間,在底褲上她驚恐的看到了點點紅褐色……
她知道自己見紅了。
那顏色仿似一個怪圈,將她吸進去,她陷入慌亂和迷茫,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就那樣傻傻的坐在馬桶上,足足有四十來分鐘,直到大腿再一次失去知覺,麻掉了。
周易中途醒了,看到她不在屋裡,找到衛生間,見她在馬桶上坐著,鬆了一口氣。
又過了很久,見她還沒有出來,周易才意識到不對勁,再次來到衛生間,順著她的目光看到了斑斑血跡,他懵了,趕緊將她抱起來,打了輛計程車,迅速趕去了醫院。
凌晨兩點,掛了醫院的急診,醫生診斷有先兆流產,讓他們做B超,再辦理住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