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策忍著笑意,聽他發泄情緒激怒隔壁男人。
隔壁男人氣血直衝腦門,罵出的話更髒。女人似乎受不了這麼沒素質的人,徹底沒了興趣。穿上衣服,扔了句「噁心,以後別來找我」就走了。
見情人離開,男人走出房間,對著他們門口砸,把門口砸得「嘭嘭」響。
「操你媽!敢不敢出來!」
「今天要不把你日了,我名字倒過來寫!」
被子裡,徐臨踢了踢秦策:「出去日他。」
秦策無奈起床套上褲子,替他收拾殘局。
抓住門把手打開門,他居高臨下看著白斬雞男。對方感受到身高和氣勢帶來的差距感,本能退後一步。
「大半夜別吵吵鬧鬧,很影響大家休息。」
看著他,白斬雞男憋了個「哦」,灰溜溜回隔壁房去了。
關上門,秦策脫掉褲子回到床上。被子裡的徐貓貓,懶洋洋地打哈欠,疲憊地閉上眼睛入睡。
手溫柔地撫了一下他臉頰,秦策靠近他安眠。
第99章 筆跡
一覺醒來,徐臨發現自己像只玩偶,被秦策抱在懷裡。
他記得,要熬到姓秦的睡著,把人推下去的。怎麼就睡進他懷裡呢?
推了推男人,他陰森森道:「再不鬆手,我掰斷你手指。」
裝睡不下去,秦策把臉貼到他臉上,蹭了好幾下才鬆手。被蹭的人,狠狠咬了一口他肩膀,留下深深牙印。
總算得以自由,徐臨從桌子撿起衣服穿好,進浴室洗漱。他清潔好出來,穿好衣服的秦策進去。
兩人收拾好從房間走出來,碰巧遇見隔壁白斬雞。徐臨笑吟吟地掃視他,其怒罵了句髒話,走掉了。
在一樓和魏愛、趙樹羽匯合,四人在外面吃過路邊攤早餐,繼續尋找不知性別和樣貌的醫生。
秦策通過警務通,得知申岳昨晚找到了鍛刀人。鍛刀師傅認出親手鍛造的長刀,還提供了一條信息。
客人要求在長刀上刻名,說出了「H7」。
這兩個字,看著就是外號。蔣純將此字母數字,暫代兇手之名。
申岳判斷,兇手在老城區和城市邊緣範圍內活動,他手下隊員,便衣摸查中。
另外一方,帶著於全保和荀刑警走訪的朱楊,回覆說祝院長過一段兒女雙全的婚姻。不幸的是丈夫出車禍,連帶著兩個孩子當場死亡。至此,一個人居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