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院長脾氣古怪,不怎麼和左鄰右舍往來。被害當天,也沒有聽見任何動靜。
他們調查樓下入口監控,看到刺青男出入的影像。
聽完報告,秦策讓他再查程遠洲與她之間的關係。
掛斷電話,他和徐臨深入巷子,沿街打聽丘敬醫生。
時近中午,徐臨坐在街腳邊,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神思陷入案子中。
這次調查方向,他是不是真的錯了?應該從兇手身上著手追查,不該盯著一張只有名字的藥單。時間拖得越長,兇手下一個目標,危險靠得越近。可申岳那邊,也還沒摸清兇手行蹤。
在街道問了一圈的秦策返回來,對著他嘴唇塞東西。他下意識吃掉,酸甜酸甜的。
「草莓?」
「給。」
秦策把一盒新鮮洗好的草莓的遞到他手裡。
「秦警官,我看你倒是一點都不急啊。要不咱們再去酒店吃喝玩樂,玩夠了再辦案。反正聘請的顧問費我是一定有的,何必在外面跑。」
沒接草莓,徐臨開始冒刺扎人。
「公安機關每年都有無法偵破的積案。有些陳年老案,隨著二十年追訴時效期限到來,司法機關不再追訴,罪犯徹底逃脫法律制裁。有些刑偵警察,花費巨大的時間在某件案子上,也未必能夠捉拿兇手。可要說負責案子的人毫無作為嗎?不,和受害人家屬一樣,他們無比牽掛著案子。」秦策拿起一枚草莓吃掉,「就像現在的你和刑警大隊成員一樣,比任何人都想偵破這起案子。但任何一起案子調查,沒有捷徑可以走。」
沒有回應,看著眼前走過的陌生臉龐,徐臨拿過他手裡的草莓吃進嘴裡。
下午,他和秦策繼續打聽。
直到薄暮,一無所獲。
一家小店內,四人吃飯,報告白天調查結果。
接連兩天沒有消息,魏愛始終堅信著徐臨的推斷,也知道他身上壓力最大。
趙樹羽在那群混黑的人群里打聽,同樣一無所獲。但他的一句話,引起徐臨的注意——混道上的,連身份都是假的,就和他一樣。
「是的,都是假的。」他突然一笑,笑得秦策若有所思。「丘敬醫生,要是改名換姓,咱們拿著真名,問到其眼前,也一輩子找不到。」
其他兩人反應過來,魏愛道:「可除了這個名字,咱們連對方是男還是女都不清楚。醫生要真改了姓名,更不可能找得到。」
「藥單上的筆跡可驗證一個人真偽。」秦策提醒。
「對啊,還有筆跡。」趙樹羽不由激動。只要通過筆跡對比,就能找到真正的丘敬。
「明日咱們分別僱傭四個老人,從不同街道藥店診所,讓醫生開藥單。」徐臨安排道。隨後交代,如果同個診所醫生較多,可多雇一名老人進去,以免打草驚蛇,引起懷疑。
吃完晚飯,秦策找了一家隔音好的賓館入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