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酒吧大廳,徐臨坐在吧檯買了一杯酒。他端著酒和調酒師閒聊,詢問酒吧駐唱是唱一整晚還是輪唱?
「輪唱,分為上下兩場。」調酒師回答。
「輪唱的駐唱會等待?」
「怎麼會呢,老城區酒吧有約定成俗的約定。駐唱歌手,可以跑場子。」
也就是唱完了上半場的,可以直接到別家酒吧趕下半場。唱下半場的,先在別家唱完,才趕過來接下半場。
「我聽說凌薇在老城區酒吧駐唱五年,江州市這麼大,商演機會也挺多,為何一直留在這裡?」
「商演大單靠人脈,而且不是日結,收款快的要一個月,慢的半年才結給你。再說了,不是隨時都能接到的。」
「聽你這麼說,她似乎很缺錢?」
「她家裡窮,還有殘疾人,才拼命跑場子。如果不是被老家耽誤,現在已在江州市站穩腳跟。老天也真是不開眼,讓她遇害。」
調酒師嘆息,給另外一個客人滑過調好的酒。
「有她駐唱的現場視頻嗎?」徐臨一口把剩下的酒喝掉。
調酒師回答「有的」,把手機視頻點開遞給他。
徐臨接下。視頻里,舞台上,凌薇拿著話筒唱搖滾歌,帶動現場的氛圍非常好。聽了一會,滑過第二斷視頻,這次唱的是情歌,嗓音優美動人。
有這麼一副好嗓子,被埋沒於此,真是無可奈何。
又滑過好幾段視頻,徐臨仰身看向台上駐唱的長髮女生,便把手機還給調酒師離開了酒吧。
在前往案發現場的路上,他在路邊攤買了一個小手電筒。
來到凌薇租住的小樓,他打開手電跨步上去。當到達警戒線封鎖的門口,直接抓住門把手擰開,矮身進去。
黑乎乎的屋子,只有窗外路燈投射入內。沒有開燈,他打著手電在裡面檢查。
他說過,當人受到性命威脅時,會表現出異常行為,做出從未有過的事情。同樣的,居所內也會存在某種細微變化。
進入凌薇房間,查看桌面化妝品,和首飾盒裡的平價首飾。又打開抽屜,裡面裝有幾個話筒。拿起一個話筒,是她現場視頻里經常使用的。
在抽屜內翻動一番,他手電筒的光源,從這些物品移動至牆上,停在掛曆上面。
本月的掛曆日期,被紅、綠、橙、紫四色螢光筆圈住不同日期。
將掛曆從牆上取下,他一頁一頁往前翻,看到每個月的日期,都被不同顏色的筆圈住。
在他收起掛曆放在一邊時,門口處傳來門把手扭動的聲音。他關閉手電筒,無聲無息地貼到門邊牆上。
和他一樣,進入屋子的人,沒有開燈,一樣打著手電筒。只聽見,廳里傳來翻動物品的聲音。幾分鐘後,此人照著手電筒進入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