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好說了。」徐臨打斷他,「兩名受害人出事當晚,你在宗祠附近,陸從又碰巧看到。這說明,他本人也在宗祠周圍。」
徐臨目光凌厲看向舉報者。
突然被質疑成為嫌疑人,陸從張慌失措,辯解道:「我當時在主街喝酒回來,恰好看見他鬼鬼祟祟!」
「怪了,怎麼事發兩個晚上,你偏偏去喝酒,又正好看見陸岩?你該不是喝酒是假,尋找替死鬼是真吧?」
「你別污衊我,有人能證明我在酒吧喝酒!」
「那誰能證明,你喝酒回去之後的事情呢?」
「我……」
「和陸岩一樣,你也涉嫌殺害陸海量和陸海超。在洗清罪名之前,先跟我們回公安局一趟吧!」
「我沒有!太爺爺,我沒有殺人!」
陸川心慌意急,對坐上的陸福榮求助。
圍觀陸氏眾人,竊竊私語,一時間不知該聽誰的。
陸華南表情,跟吃了屎一樣難看。
「正如陸三嬸說的一樣,在場各位,都有殺人嫌疑。」徐臨目光掃視全場,定在老太爺臉上。
魏愛嘴角翹起一抹笑意,這一下陸氏再沒有審訊的理由。
當指認者也成為嫌疑人的時候,該輪到他慌了。也終於知道,造謠偽證,會造成無辜者多大傷害。
擊破氏族宗法權力,他們算是徹底上了陸氏黑名單。
可陸氏從未配合警方,他們自不會顧忌所謂臉面。只要還在調查,雙方早晚會再對立。
秦策讓陸岩和陸從跟著走一趟。前者配合,沒有疑義,後者,向老太爺求助,不想去公安局。
陸福榮罷手,陸華南讓開,放他們離開。
宗祠門口,陸三嬸坐在台階。見他們出來,站起追問情況。魏愛回答,案子會查清楚。
「可你們到底要查到什麼時候?」陸三嬸激動大聲吵嚷喊叫。
秦策沒有回覆,帶著人上警車,離開老城區。
陸三嬸登著血紅的眼睛咒罵一切。
兩名陸氏青年被帶回公安局進行審訊。
先是舉報人陸從。其面對警察,有著本能恐懼,在秦策正顏厲色的審問下,老實交代,因喜歡意淫陸岩女朋友,才會空口污衊。但他沒有撒謊,喝酒回來,確實看到陸岩出現在宗祠附近。
問完話做完筆錄,把他放了。接著,傳喚陸岩。
和在宗祠內不同,陸岩鎮定了許多,十分配合警察詢問,把那兩個晚上的事說清楚。
陸海量出事當晚,他確實出了門,在附近開鎖。
「大半夜的,你開誰的鎖?」徐臨疑問。
「最近不知誰在陸氏里,用膠水把沒人住的老屋鎖孔堵住。白天伯公讓我晚上去剪了換新鎖。」陸岩解釋。「當時,我換完鎖就回去了。」
「那個時間段,有沒有發現宗祠內出現任何異常?」秦策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