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笑聲算嗎?」
「說說。」
「我聽不清,好像確實傳來笑聲。」
「那笑聲,是男人還是女人?」
「聲音很奇怪,我聽不出來是男是女。」陸岩盡力形容,「就好像,不是人笑出來的。」
一句話,雞皮疙瘩爬上正在筆錄的魏愛背後。
「除此之外,還有別的發現嗎?」
「沒有了。」陸岩搖頭。
「你可曾有給人配過祠堂鑰匙?」
「應該沒有。」
說應該,是他配的鑰匙太多,加上宗祠鑰匙一直是老太爺和禧伯收著,不清楚鑰匙特徵,這樣即使有人來配,也未必能認出來。
再說了,老城區大街上配鑰匙的,不止他一個。
「在宗祠,你『自願』配合族內『工作』,為何不抵抗反駁?」徐臨問道。
「這個……」陸岩頓了一下,似在尋找適合的話語回復。「大家一直都是這麼過來的。」
「假設他們冤枉認定你就是兇手呢?依然服從陸氏的宗族宗法制度?」
「我不知道……不會的。」陸岩腦海閃過一幀幀悲慘的畫面,緩緩回答。
「對族內發生的兇案,你怎麼看?」
「我不知道……」
「這裡是公安局,你可以說出想說的話,不用顧忌什麼,陸氏族人沒人能聽到。」
與他目光相對,陸岩沉聲說了句「活該」。
聽到他的真實心聲,秦策結束審訊,把他放了。
離開審訊室,公安局大樓門口,徐臨看著對面大街,說道:「陸岩和陸從,才是陸氏宗族內部的大多數。」
今天宗祠內,那一張張冷漠人臉,無人為死去的人悲傷。
第175章 衝突
兇手性別、體貌特徵及犯罪動機,他們一無所知。
秦策帶著魏愛,從排列出來的疑犯名單深入調查,一一排除。當最後一個與兩名死者有極大恩怨的人,有不在場證明時,案子陷入僵局。
秦策重新思考兩種可能性——兇手是外來者,其與陸氏存在糾紛,以此打擊報復。二是真兇依然混在陸氏裡面,此人殺人目的是憎恨掌握話語權的人,以發泄內心仇恨。
前者,指向的是整個氏族;後者,針對宗族金字塔結構頂端的人。
兩者判斷,讓案子走向不盡相同。
接著,腦海返回被摧毀的案發現場,深入解剖思考。而後,電話陸三嬸,問陸海量死亡縫線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