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外面調查的朱楊、於全保和趙樹羽推門歸來。見他在通電話,朱楊回到辦公位,等待報告。
「怎麼問起這個?」電話里,陸三嬸好奇。
「縫線凌亂,兇手並不擅長縫紉。反之,縫線整齊,可進一步推斷其擅長針線活。」秦策解疑釋惑。
「原來如此。我記得,陸海量腹部縫線挺整齊的,沒有絲毫凌亂。縫線之間的間隔,也恰到好處。」
「縫線是什麼類型的?」
「應該是白色的,都被鮮血染紅了,就普通家用的那種。」
「縫紉深度呢?」
「這個我不知道……哎……什麼?又死了!」
電話里,陸三嬸突然改變對話目標。聽到「死了」兩字,秦策喊了一聲「陸三嬸」。
電話那頭回過神,驚恐道:「又有人被殺害宗祠,你們快來!」
秦策掛掉電話,讓大家馬上趕去老城區。朱楊眾人得令,下樓開啟警笛聲,一路駛向老城區。
路上,秦策電話楊運,讓他控制住現場,不論如何,保護好案發現場。
接到指令,楊運叫上幾個老乾警,出動前往陸氏宗祠。
這會兒,率先到達宗祠的楊運幾人,強行攔下闖入現場的陸氏等人。讓他們配合一下,別為難小民警。
陸氏為他的態度驚訝,沒有硬沖,等待陸華南等人到來解決。
第二批到來的陸華南,請楊運讓開,他們好處理族人後事。
抽出一條煙點燃,楊運吸了一口吐出道,能理解他的心情,可警察也有自己的工作。不如,雙方各讓一步,配合一下。
「突然想起自己是警察,楊運,你怎麼回事?」陸華南真被氣笑了。
「我這身衣服一直穿在身上,只是你們視而不見。」楊運冷淡回答。
「干涉陸氏事務,你腦子要不是抽了?還是以為,秦策他們能夠插手進入陸氏內部。楊運,老城派出所當了十年警察,你心裡清楚,沒有陸氏,你們的工作,根本不可能正常展開!」陸華南話語,暗藏某種威脅。
「當然了。宗族事務也好,鄉鎮紛爭也罷,基於宗親關係,對辦案民警進行施壓。沒有你們這些掌握著氏族權利的人放話,誰敢配合我工作啊。」說完,楊運自嘲般笑了一下。
「我看你真是一大早喝醉了沒清醒。」陸華南伸手,欲推開他。
楊運紋絲不動。
「陸華南,你還記得那個欲殺你們族長,最後失敗自殺的女高中生麼?」楊景沉聲靜氣問道。
「你說這個幹什麼?」陸華南怒形於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