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中央環視一圈,見宗祠內,陸大姐般好桌子,就著一瓶礦泉水吃藥片。服用好藥物,她把藥盒踹回兜里,繼續忙和。
為其舉動,徐臨下意識撓了撓脖子。
裡面走了一圈,無人阻撓,想必是聽了陸福榮的指示。
走出宗祠,他數步計算距離最近的一戶人家。站在這戶人家門前,他聽著宗祠內傳來的動靜。之後,又去了幾戶人家。最後確認了一件事——宗祠周邊人家,能聽到裡面傳來的聲音。
可為何皆否認沒有聽見?
他再度敲開這些人家門口。面對詢問,他們態度還是沒變。
宗祠外,倚靠在牆上,他想「如果我是兇手」,現在在幹什麼?下一個目標選定誰?又會以什麼樣的方式殺人?」
連續三起殺人事件,已讓陸福榮和四名房長心生警惕,絕不輕易深夜出門。那麼,兇手會以何種方式引誘呢?
打算改變犯案方式,選擇白天下手將人控制?
這倒是一個辦法,可目標晚飯未歸家,必然令其家人察覺出事,整個族群動員尋找。不用到晚上,宗祠恐怕里外守了三層人。
因此推算,兇手不會改變作案時間和地點。
那有什麼辦法,引誘充滿警惕心的人,離開家裡?
他突然意識到,兇手極有可能,是陸福榮他們共同認識,值得信任的人。
這點,秦策反過來調查是對的。圍繞著他們,對人際關係摸查,二十多至四十歲左右的男女,且擅長針線活,共同認識的,極有可能是兇手。
可是,是認識信任的人,不就意味著,分配到族內利益嗎?
既有分配到族內利益,為何要以這種方式殺人?
還是其中,發生了什麼變故?
又或說,他思考方向錯了?
看了一眼手錶時間,他離開宗祠,向主街道去。
這個時間段,城內務工人員大量湧入老城區,回到廉價的出租屋。夜晚出沒的地下人員,也開始活動。
路邊快餐店,他電話秦策、朱楊等人招過來吃晚飯。
最先到的是朱楊三人,隨即是秦隊長和魏愛。
趙樹羽說,白天調查沒什麼進展,因為在地下的人,都是晚上活動。待吃完飯,他們得再去查一次。
至於陸氏這邊調查,近一年來,大小紛爭太多,需要剔除繁雜信息。加上陸福榮和四位房長的內部排查,漸漸地,排列出了相關名單。
「兇手使用的兇器,都是日常物品,但第三起案子,膠水有粘性,更容易沾染犯罪嫌疑人身上的附著物。」秦策說道,把快餐盤裡的魚塊分給徐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