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不免撇嘴,「還有那個童士賁,也不知持著什麼心思,幾次三番地遞貼子邀你到外面遊玩,都讓祖母客氣回絕了,說你日夜攻讀詩書沒有閒暇。不想那人昨日又親自送了貼子過來,說是家中喜得麟兒……」
顧衡一怔,「難怪不得祖母今日一早就讓我帶你到資聖寺進香,就是為了避開這個臭蟲嗎?」
顧瑛不由莞爾,心想那個姓童的雖生得一副規矩老實的體面嘴臉,說話做事的確像是沾附在身上打也打不掉的臭蟲。
她皺了眉頭,不免計較道:「祖母曾經念叨,說這人本是哥哥的親表兄,沒想到體體面面的一個人竟生了那般腌臢心腸。太太那邊信了命數之說便也罷了,這人卻與哥哥無怨無仇,竟想出讓葉氏當眾詐死逃遁的法子,真真是何其惡毒誅心……」
此處山崖離海邊不遠,迎面吹來的風就夾雜海水特有的腥氣。顧衡微眯了眼睛笑道:「這世上有些人使起壞心來是毋需理由的,即便掏心掏肺的對他,人家還是猶感不足呢!」
顧瑛心有餘悸,面上猶有憤恨。
「若不是哥哥提前洞察,還不知讓這人背地裡埋汰成什麼樣。如今又裝作一副無事的樣子,說親戚間要時常親親熱熱的走動才好。出了那麼大的事兒,如今竟又好意思前請哥哥去他家喝滿月酒,也不知臉皮怎生得這樣厚?」
顧衡喜她與自己同仇敵愾的樣子,便細細為她解惑,「童士賁被我揭穿了老底兒,費了牛鼻子老勁才在州府學政面前保住功名。但現如今萊州城裡誰不知道他的真面目,所以他的日子只怕不太好過。」
顧衡眯著眼睛,一臉的厭棄,「他在一百個人面前訴說冤枉,不如拉著我在一起在眾人面前好生亮一回相,也好證明之前的事純是一場誤會。」
顧瑛聽得一呆,喃喃道:「竟還有人把掉在地上的麵皮子撿起來,重新貼在臉上的……」
這話倒是極為貼切,顧衡聽了哈哈大笑。心想在那場大夢當中,那童士賁可不就是這種唾面自乾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引得自己高看他一眼,老老實實地把這個小妹子許配給他……
兩人正說話間就聽遠處有人高聲叫喚。
一抬頭原來是錢小虎急急尋了過來,抹著額上的汗水結結巴巴地道:「少爺,老太太叫人過來傳信兒,說那邊府里的太太親自上門來,還說要接您回城裡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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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前號角已經吹響,男主即將進入戰鬥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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