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衡眉眼都放出亮光來,只要一家子上下齊心,任是牛鬼蛇神亂舞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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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是自私的,男主此生只想護住能護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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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四章 荷包
涌金門什錦胡同, 端王府。
總管太監魏大智下了馬, 立刻有機伶可意的青衣小廝一路小跑過來服侍, 還殷勤噓寒問暖地問要不要先來一碗熱湯麵。說今天廚房裡新送來一批野雞,切碎加蔥蒜爆香用作澆頭, 吃下去又開胃又醒精神。
魏大智笑著踢了他一腳。
小廝沒有閃躲,趁著玩笑時湊過來低低道:「這兩天都有人往府里遞消息,有一撥人看著是西郊別莊那邊的熟臉兒,另一撥生臉的是天橋胡同的。我派的人一過去就跟丟了, 但據我所知,敬王府的二管事就住在那塊地界!」
魏大智眉眼不動地扯了一下嘴角,「跟主子爺先前預料的差不多, 這些人的手伸得也未免太長了,當咱們這一屋子都是死人吶!」
綺麗奢華的留芳園裡,即便是在冬天也有兩三處過眼的景致。
穿了水紅撒花小襖的大丫頭文繡抻著脖子左看右看就是不見半個人影進來, 不由火大地低聲嘟囔道:「這個魏大智的譜子越來越大了, 回到府里來不先緊著給娘娘請安問好, 還有膽子到處溜達, 實在是太過猖狂。」
靠著一隻大紅金線蟒紋迎枕的麗人半坐起來,彈了彈尾指上的鏤金嵌瑪瑙鳳尾花護甲,皺著眉頭道:「如今西郊別莊的王妃娘娘生了正兒八經的嫡世子,有些人見風使舵也是有的, 何必跟他們講一般見氣?」
大丫頭文繡就輕框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子, 「我就是見不得這種牆頭草, 原先在外頭見著咱們留芳園的人, 遠遠地就笑得跟朵喇叭花兒一樣。如今見那邊蹦出個金疙瘩出來,臉嘴全都變完了。也不好生想想,那位才二尺長還沒滿周歲,長不長得成人還是兩說呢?」
這位二十幾歲的麗人正是王府的范庶妃,這話說到她的心眼子裡去了。就用手絹托著一隻顏色鮮妍的金桔,慢慢用尾指將桔瓣上的白色脈筋一一撕下,最後才把汁水四溢的果肉塞進嘴裡。
等那股甘甜慢慢浸盡心肺里,又接過白色絲帕將指甲擦得乾乾淨淨,這才慢條斯理地昂頭道:「我的謖哥即便是庶子,那也是庶長子,那個連話都不會說的小崽子還能越過他去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