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那裡,大多數的人或是恭敬謙遜有禮,或是避之唯恐不及。只有這個顧衡屢次大模大樣的登門,甚至堂而皇之地「順」走他府上的東西,還大言不慚的說準備作為傳家寶傳給子子孫孫。
端王氣急而笑,那手指狠點他兩下,「……要不是看你今天大婚,我肯定罰你在外頭跪一柱香。堂堂國之榜眼,都已經要當大人了,怎麼說話做事這麼不著調!」
兩個人正在說話,又有管事兒的過來回稟,說五城兵馬司新上任的指揮使郭雲深來賀……
顧衡大為驚異,沒想到前兩天才見過的郭雲深,行事竟然如此高調,傳聞當中不是說這個人從來不喜與他人結交嗎?怎麼還堂而皇之地跑到別人家喝喜酒?
相比之下,端王更加詫異。
郭雲深作為郭家這一輩兒的男丁,一向輾轉在地方上為武官,最高至靈山衛指揮使。這回平調至今中任五城兵馬司指揮使,任誰也不知道老皇帝葫蘆里賣的什麼藥。畢竟,郭雲深是端王妃俞氏的嫡親舅舅,與大皇子肅王的私交也很不錯……
聖人的身子骨越發不好了,在這個節骨眼上把郭雲深調回來出任戊守京城的兵馬司指揮使,聖人是臨時起意還是被人慫恿?
看到顧衡匆匆迎了出去,端王臉上浮起一抹陰鬱,慢吞吞地低聲道:「肅王和敬王相爭,誰輸誰贏都不過如此,所以我不想陷在這個漩渦里。卻總覺得有人想把我立在牆頭當靶子,這對我可不算是好事……」
原本縮在角落裡的王府總管魏大智也看不懂如今的局勢,滿臉憂鬱道:「沒聽說過郭家和顧大人家有什麼淵源,也許只是趕巧罷了……」
端王心平氣和地盯著屋角的更漏,好一會兒才淡然道:「這世上哪裡有什麼趕巧,所有的巧合都是人為的。只是五城兵馬司屬於京城重要防務之一,又向來隸屬兵部,肅王的手……伸得實在是太長了!」
王府總管魏大智噤若寒蟬。
皇家的事兒,貴人們的事,一個不好就是血流成河伏屍百里,件件都不是他這個小小的內侍能夠過問的。且這位主子向來多疑,別人的一句話能琢磨出七八層意思。那位郭指揮使也許只是順路過來喝個喜酒,端王已經在猜忌他到底所為何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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