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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才寫完,累得一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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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一章 餌料
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手帕胡同的意外火災被裡正舉告。案子最後轉到了大理寺, 所以顧衡這個新上任的左寺丞就有幸聽到了詳細的案情。
案發當日早晨, 萊州籍舉子顧徔上門說有事相商。兩人是姨表兄弟, 童士賁就吩咐妾室葉氏到巷口割兩斤新鮮豬肉,再到旁邊的小酒館估兩壺酒回來。
葉氏說她買了豬肉和酒水之後,突然想起家中調料差不多要用完了, 就轉到街面上買了幾味花椒桂皮八角。因為知道顧徔和丈夫是表兄弟,怕他們私下裡有什麼話要說, 還特意在外頭多逗留了一會兒才回家。
葉氏在灶下忙碌的時候, 偶爾聽見顧徔和丈夫有幾句爭執, 好像與會試考題有關。她本就是一鄉下婦人,對於這些東西也不是十分精通, 所以聽過之後就忘了。
因為有鄰居相約一起去潭拓寺進香, 葉氏第二天一早就出了門。
等她晚上回家時,才被裡正告知自己租住的小宅子已經一片狼藉, 丈夫也被燒成了一段面目全非的枯碳。畢竟是同床共枕好幾年的夫妻, 葉氏從那截枯炭上的一隻手認出這確實是她的丈夫童士賁。
負責調查案子的衙役抬頭看了一眼坐在右手末位的顧衡, 儘量客客氣氣地道:「我們勘探現場後得到結論,因為家中無人童士賁就自己起來燒水做飯。沒想到因為身乏體弱,燭台倒在灶下柴堆上引燃大火, 這應該是個意外……」
堂上坐著的都是大理寺的各級屬官, 就有人提出疑問, 「這個結論下的未免為時太早, 童士賁既然重病, 那葉氏為何還要在外逗留許久?還有那萊州籍士子顧徔既然已經將童士賁告了,又為何跑到他家去發生爭執?」
大理寺卿就和顏悅色地看過來,「聽說顧寺丞任洛陽知府時政績斐然,偵破了不少大案要案奇案。不妨說說手帕胡同這樁案子,好讓同僚長一些見識。」
敬陪末位的顧衡就雙手一攤苦笑道:「實不相瞞這樁案子的另一位嫌疑人顧徔乃是在下未出五服的族兄,平日我們素無往來,我也是前幾天才知道他來京中應考。按理來說我應該提前迴避,望各位大人公正決斷就是……」
大理寺卿頗為滿意這人的知情識趣,「這樁案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只因童士賁……身上的確有含糊之處。朝中老大人們的意思是等殿試過後再來處置,沒想到他又牽涉進售賣會試考題的風波中。」
另有一位大人的子侄也參加這趟會試,聽著這話後不禁有些牙疼,嘟囔道:「這廝實在是太能惹事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