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瑤仙沒想到困境就這般簡簡單單的解決,準備站起身稱謝,沒想到腳一軟就踉蹌撲過去。
顧彾對於這種事自然是駕輕就熟,上前將人一把抱起納入懷中,壯著膽子柔聲道:「我也不知怎地,自從那日見到你實在是心中歡喜至極,非要和你這般親近才好。你莫怕,萬事有我在一旁陪著……」
葉瑤仙推拒了兩下,但聽著對方的柔情蜜意那手就先軟了。
顧彾見這小寡婦渾身上下軟成一灘水,就知她已經同意了。忙在她面上親吻,右手大力撫摸著她綿軟的身子,左手也滑到了衣裳的繩結上。覷眼一望外間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便猛然起身一把將人丟在帳中。
顧家的小廝見屋內的燈光閃了幾下又熄了,就知主人已經成了事。笑嘻嘻的幫忙把門掩好,準備找一個像樣的小酒館窩半宿。出門時就見院子角落裡矗立著一具黑漆棺材,銅盆里的紙錢明明暗暗,被風一撩就竄起老高的火苗。
小廝嚇了一大跳,這才想起這家的男主人是凶喪。
他啐了幾口唾沫,心想少爺的福氣倒是大的很,戲子女妓良家勾搭了個遍。每一個開始的時候都是情深意重,到了最後都撇開手去不了了之。就是不知這個小寡婦道行如何,能不能像秀姨娘那般仗著兒子登堂入室?
一對男女如乾柴烈火成就好事,顧彾好久沒有這般暢快過。第二天一早眼未睜開時都還在回味其間的醇美,心道這個小寡婦果然名不虛傳,好幾樣手段連他這個老手都是第一次得見。
身下帳幔的質地有些粗劣,顧彾在心中盤算棉花胡同那邊的宅子還需要添置些什麼東西?
那裡原先本是安置茗秀母子的地方,但後來事情揭破後就空置下來。茗秀從外室成了姨娘,眼界也高上許多,自然也看不起從前容身的小宅子。
不知出於什麼目的,顧彾沒讓人把那裡處理掉,反而花了些銀子把地方重新翻新了一遍,這時候正好可以用來安置這個小寡婦。古語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原來正是應在此處。
鼻子邊傳來飯食的甜香,顧彾批了一件單衣出了一看,就在桌子上整整齊齊擺放著菜粥並幾樣小菜。他先嘗了幾口味道竟然還不錯,就是屋裡屋外沒見人。
顧彾懶洋洋的穿好衣服,一間一間地尋過去。心想這一大早搞什麼名堂,莫非是躲在淨房沐浴想給我一個驚喜?
他特意照了一下鏡子,見鏡中人志得意滿眉眼有春色,一副小登科的模樣。嘿嘿笑了一回,就迫不及待的尋了出去。剛一打開緊閉的淨房,迎面就悠悠蕩過來一雙秀氣的小腳。
那腳上的繡鞋白底藍邊,幫子上繡了藍色的纏枝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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