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愚弄得徹頭徹尾的輸家……
敬王輕輕呼了口氣,奇怪自己喝了這麼多酒怎麼還沒有醉死過去。朦朧間就看見面前有一道茜紅繡藤葉的籠紗長裙迤邐而來,那人笑得和藹可親,「殿下,我特地請了太醫過來看看你……」
遠道而來的太醫裝作不在意的打量了一下屋子,屋裡的家具擺設倒是齊全,不過只是普通的黑漆紅木。四面的竹帘子全部放了下來,外面的大好日光全部遮擋得嚴嚴實實。地面雖然收拾得乾淨,卻看得到地氈上有好幾塊污漬。
恭敬診了一會兒脈之後,太醫拱了拱手,「殿下心頭鬱結太深,又染了一些風寒,又把酒水當飯。長此以往,這身子可不就要病倒。如今只是倦怠疲懶,稍不注意肝氣就要上涌傷心傷肺……」
杜王妃聽得雲裡霧裡,只知道丈夫如今只是個小症候,時日久了就會發展成大症候。
她悄悄使了個眼色,立時就有機靈的大丫頭塞過去一個沉甸甸的荷包。一邊往外走一邊為難道:「殿下這多半是悶出病來了,他是一刻也閒不下來的性子。如若……上頭有人問起,就說殿下想幾個人過來陪著說會兒話。」
太醫猛地打了一個機靈,捋著頷下的鬍鬚含糊應了幾句。
杜王妃站在廊檐下出了一會兒神,雲團後面的日光一會兒明一會兒暗,顯得院子裡偶爾響起的蟲鳴都孱弱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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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再來改,先放上……
第二七九章 輸家
爛醉的敬王入夜後終於清醒過來, 洗了澡後皺著眉頭喝了半碗茯苓粥,又捏著鼻子用了醒酒藥, 這才慢慢看過來, 「你請了太醫上門看我,他有說些什麼?」
杜王妃臉上泛起一絲溫柔笑意, 「殿下身子健壯不過是些小毛病,不過這酒是不能再喝了。他回去後皇上肯定要詢問,我請他幫著美言幾句。說殿下想編書, 想請幾個才學豐富的大儒過來參詳一二。」
敬王愣了一下,「以前我倒是有那個志氣想把中土的山河地理編撰一遍,奈何那時庶務繁多。如今物是人非,只怕也沒人願意過來。」
杜王妃低頭看了一眼,半晌才低聲道:「不管怎樣這日子總得過下去,爺若是願意在家裡呆著,就請幾個人過來陪你說說話。若是可以出去了,我就陪爺到處走走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