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尔坐在安乐椅上,警察用绷带包扎他的头部。小伙子觉得自己不舒服,侧身躺着。
尤里雅关在卧室里,侦探员们悄悄地溜走了。耶兰丘克竭力地保持镇定,一面倾听警长的谈话:
“一旦你们出现,法国人就会不愉快啊!”他说,“这两个俄国人——他们都是你们的人么?”
“他们是俄国旅行者,其中一人看见了这个熟人。”耶兰丘克用手指着卧室里的关上的房门,”便走上前来打个招呼。看来在这儿发生了一场殴斗。
“他倒在地上,大声地说着什么绑架事件。”
“我没有到过这个地方,中士。”
“但是您在这里出现了!我的同事怀疑,他认为小姐处于麻醉状态中。”
“您在这里是上司,您可以处理各种问题,”耶兰丘克漫经心地回答警察的提问。
“这个人是谁?”警察用手指着维克多尔。“他负伤了。我应当审问那位住在客房里的女士。”
“您是个优秀的小伙子,服从法律的人,采取行动吧。”耶兰丘克降低了嗓门。“我想以友善的态度向您提出警告,小姐是俄国商人的女儿,他同你们的几家银行有联系,律师就要登门了。”他耸耸肩膀。“侵犯人权的人都隐藏起来了,很难把他们找到。现在小姐觉得自己不舒适……”
“我究竟应该怎么办呢?他们打破了这个俄国人的头,我必须……”
“中士,毫无疑问,”耶兰丘克表示赞同,“青年时代我在刑事警察局工作,我知道,叫喊声越少,上级的胃口就越好。”
中士满意地哈哈大笑。
“某些外国人、律师、潜逃的罪犯,是唯一令人头痛的事情,”耶兰丘克我行我素,坚持己见,企图于暗中了结这个案件,更快地把尤里雅和几个俄国密探从巴黎遣送回国。“我说俄语,如果您允许,我就同这个小伙子谈谈,希望他不要坚持关于犯罪行为的侦查。”
“先生,我很感谢。”中士感到非常高兴。
耶兰丘克把椅子放在安乐椅旁边,坐下来,详细询问维克多尔,他的自我感觉怎样,发生了什么事件。耶兰丘克听完了简短的叙述,说道:
“您不用把话说完,年轻人,但是我不是警察。我向您提个建议,如果您能够走动,您就飞回故乡去。躺在此地的医院里真是一种过于高贵的享乐。我想他们是用手枪枪柄或者是用铁拳套把您打倒的。骨头并没有损伤,脑震荡熬得过去。不过,由您自己来决定。”
“尤里雅呢?”维克多尔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