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间谍工作人员抓住了副总理的目光,微微一笑,高声问道:
“让我们讨论对收成的展望,好吗?”
巴尔丘克假装出没有听清的样子,那个和沃洛金并排坐着的谢沃斯奇扬诺夫说道:
“斯捷潘·亚多罗维奇,只在我们之间说说,今天巴黎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尤里·伊万诺维奇,说什么呢?”反间谍工作人员装出一副惊奇的样子。
“不要假装成那副样子,既然我们知道情况,那么你们就更不消说了。”谢沃斯奇扬诺夫看了看主人和他的夫人。“够镇静的人们——他们的女儿似乎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那么,要知道,用某种办法什么都应付过去了。”沃洛金轻声地回答。“我的确什么都不知道。旅馆附近发生了一场殴斗。尤里雅觉得不舒服,明天她会坐飞机回来的。至于说有人想用暴力劫持这个少女,我不会相信。如果他们想劫持,那么就已经把她抢走了,要不然,您要明白,是两个俄国旅行者拦阻了他们。”
“我们的灌木林中偶尔出现了一架大钢琴!”谢沃斯奇扬诺夫说了一句挖苦人的话。“不要愚弄人,这是你们的鬼把戏。可是你不想说,就甭说吧。想知道有人在散布流言,还是主人的女儿真想嫁给那个能说善道的人呢?”几乎看不出,他朝阿连托夫点点头。
“你在开玩笑?我没有听见。”
“从前您的工作不是散播谣言,您想什么话我都听得见。”谢沃斯奇扬诺夫责备地摇摇头。“你心里明了,将军,假如阿连托夫有了这样一个岳丈,势必会造成一股潜势力。”
“那时候他本人也会提名为候选人。”
“我不喜欢他,但是他却是个聪明小伙子,他心里明白,今天只适合当一匹拉近套的马。他还年轻,有朝一日会时来运转的。”
“如果前执政党获胜了,时代会停滞,”沃洛丁冷笑一阵。“我们的时代要来临,反间谍机关总得开办的。我们一定要痛斥那些饶舌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