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对这个姑娘打算怎么办?”
“不仅是现在,以后一辈子都要期待和追踪。”古罗夫从口袋中取出那个装有维克多尔近照的信封,摆在桌子上,用自来水笔压住它。
巴维尔责备地摇摇头,写了两个字,古罗夫把信封和自来水笔放进口袋里去,拿起了一只装着白兰地的酒杯:
“巴沙,为友谊干杯!”
“时光流逝吧!让我们干杯,预祝下一季度更快地来临,这个夏季更快地逝去。”
“我是个普通的密探,是不问政治的人,”古罗夫一饮而尽。“有人委托我保卫小姑娘,别的事情都不能动摇我的意志。当然,我也要动动脑筋。我想,谁也不需要尤里雅本身,她快要出嫁,我也要替她父亲负责。”
“但是你真的不希望前执政党回来吗?”库拉根并不知道是否有人听见他们谈话,他提出一个问题,要证明那在谈话开头就喊得很响的政治色彩是正确的。
“老实说,我不知道,”古罗夫回答。“我真的不希望他们回来,那会把我牵连到政治中去。在这个政界中我也没有自己的人,他们的纲领我一点也不明白。像所有正常的人那样,我也希望,车臣快点和俄国媾和,不要钻入印度洋里去涮衣服,不要恢复苏维埃。折断的东西决不能修复,只要一开始重新联合,就会出现血流成河的惨象。”
“可见你既反对前执政党人,也反对自由民主党人。”巴维尔作了归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