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洗洗餐具吗?”一位长者停留在门口,皱着眉头打量福金。
“不要紧,不要紧,我和伊戈聊克能应付。谢谢您,您不会忘记朋友。常来吧,我们总是高兴的。”
“而你,谢苗·彼得罗维奇,像个主人在发号施令,”伊戈尔突然恶毒地说,“这是我的家,我的好朋友。你以为靠食物收买我了?”
“请你放心吧,我偶尔顺路来看望,如果我知道你家里有几个朋友,我就不来了。”福金和气地回答。
伊戈尔坐到椅子上,垂下头。
福金从口袋中取出一个扁平的小盒,在住宅里走了走,不时地看看自己的手掌,蹙一阵额,走到另一个房间里去,回来以后便用手拿摸摸床靠背,取下微音器,踩了踩,问道:
“今天除了这几个伙伴还有谁到你这里来过吗?”
“像平日一样,女护士来过,她给我打针。”
“一个人吗?”
“一个人吗?”伊戈尔再问,病态地蹙一阵额,“不,有个男人和她同路,带着一只小皮箱……”
聂斯捷伦科用指头转动已经沉静下来的送话器,坚定地说:
“他这个小伙子已经找出微音器又把它毁掉。福金知道人们都是顺从他的。我们去见古罗夫,向他汇报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