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生命来发誓,那段路程太短了,但是按照我的意见和格里沙·柯托夫的意见,当时是有人跟踪的。”
“那有什么关系呢,彼得·尼古拉耶维奇?”古罗夫问道。“我觉得好像或者实际上在酝酿阴谋呢?”
“不要抹脏了盘子,扯得有些过分,列瓦,”奥尔洛夫生气地嘟囔了一阵,“正如斯坦尼斯拉夫所断言的那样,你所以坐在这里,只是因为上帝有这种吩咐。”
“马拉蒂纳用手击中一球获胜,并成为世界冠军。这是偶然的事么?但是不知为什么用手击中具有决定意义的一球的不是俄国的伊万·菩普金,而是迪也托·马拉蒂纳。因此上帝也许是有的,但是职业家的等级也不是一个仅有的问题。”
“得了,别说空话了,你能具体地提出建议吗?”奥尔洛夫表现出恼怒的神色。
“喝酒,”古罗夫斟满几杯酒,“如果问题很严重,那么我,彼得,不是上帝,因此我不得不考虑考虑,现在我的理解力很差。无论我怎样把自己描绘成一位超人,我总是活生生的人,现在我不能彻底明了发生的事故。我试图讲几句话,尽管彼得,你不喜欢听,但是我不会用别的方式来加以解释。自然福金会张皇失措,他也是个人。高级执行者已经死去了。但是,如果不是明天,那么过一天后福金将会得知,古罗夫打死了杀手。有关发生的事故的综合报道传遍了全城,内务部中议论纷纭,谁也不能对发生的事故保守秘密。这个杀手很高级,一目了然,是有人从应急储备品中把他弄到手,而福金将采取什么措施,我不得而知。”
“我可以说,”奥尔洛夫取出手帕,大声地擤鼻涕,“既然这个人断定,你会对他起妨碍作用,那么他不会让你活下去。”
“谢谢。”古罗夫行了鞠躬礼。
“不用谢啊,你行动迅速,不劳久等,”奥尔洛夫拿起一杯酒,沉吟了会,然后干了一杯。“无论是谁,尤其是福金不会有几个同样高级的执行者。他开了一枪,落空了,他不仅浪费了最后一枚子禅,而且向你提出了警告。我本人,奥尔洛夫将军,不知道怎样才能把你抓起来。而福金知道,他有另一种道德准绳。他决定从逆向采取行动。他通过第三者雇用一帮流氓打手,亡命之徒,付给他们一大笔钱,他们就会在任何地方,不顾及牺牲用六支或者更多的自动步枪扫射你的小汽车。这样一来,任何掩护,任何谨慎都不能拯救你的性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