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男子汉,从三十岁到四十岁,规规矩矩地坐在桌旁,小心翼翼地宴饮,他们好奇地,但是赞许地看看古罗夫,因为这几个人感到肃然起敬的是,这个主人把他们请到正门的大厅,他态度从容,和他们平等地共酌,表示敬意,且以父称和名字相称。这几个人都是成年人,他们心里明了,主人不仅是邀请他们入席就座,而且要互相谈话,因此都喝得津津有味,但没有过量。招待出席午宴的人是警卫员奥列格和韦塔利,他们都不嫌弃自己的工作,所以他们都很想知道,上校怎样把话题从水泥、砖头和灰泥问题转入正轨。
密探出乎意料地做完这件事并且像平日一样,急剧地说:
“我们吃了一点儿东西,没有饥饿的人,让我们抽抽香烟,我还要说上几句话。”他头一个点着了香烟。
有两个人也抽起烟来,其余的人都不会抽烟。
“男子汉们,万一有人喜欢我们这个强盗时代,又怎么办呢?我所指的不是什么人在做什么买卖,而是在今天有人要杀人,咂吮两个指头吗?”
“糟糕的问题,列夫·伊凡诺维奇。”伊万·玛克辛莫维奇立刻回答,他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有点儿肥胖,但非常健壮。“这样的生活谁会中意呢?”
“据说,有人收买了密探们,另一些密探走进了商业机构,”古罗夫从口中吐出了烟圈,烟圈开始落在瓶颈上,“说得有道理,但是也有那样一些幸存者还在量力而战斗。”
这时古罗夫作出了民警机关任何一名军官都不敢作出的行为。他拿出自己的工作证,递给邻座的人:
“你仔细看看,伊里亚·彼得罗维奇,你转交邻人,让大伙儿了解情况。”
几个小组长擦净手,小心翼翼地拿着证件,好像怕碰掉或打破似的。
上校……刑事侦查局的侦缉长有特别紧要的事情。
未了,证件归还古罗夫,他把它塞进口袋中。
“你们都是成年人,没有什么可以警告你们的,有关我的情报是完全秘密的。所以,正如你们看到的那样,他们没有收买和引诱所有的人,也有一些人保留下来了。”古罗夫熄了香烟,斟满一杯酒。“啊,让我们哆嗦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