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彼得。第一,这正是他们所预料的,第二,不能无休止地自卫。他们将要追捕我,或则把我弄到手,或则一定要使我失去活动能力。必须猛揍他们,吓唬他们,这件事只有你才能做到。我了解你的原则,并且尊重你的原则,但是我再说一遍,他们在按照别的规则耍花招,你没有选择的余地。问题不在于我个人,甚至不在于总统,不得不向他们证明,他们并没有无限权力,也没法恢复旧秩序。”
奥尔洛夫放下听筒,他明白,列瓦说得对,他考虑片刻,说是,脑海中从来都不会想到,这个年幼无知的人能够或者敢于掐住他奥尔洛夫的脖子。他把秘书喊出来。
“是,彼得·尼古拉耶维奇。”
“你给我接通这个人的电话……他叫做什么,真见鬼!接通警卫处的巴图林少校,”奥尔洛夫放下听筒,用几个粗而短的手指敲打起桌面来。
“彼得·尼古拉耶维奇,”可以听见维罗奇卡的声音,“巴图林正在开会,请稍晚一点来电话。”
“请你等一等,我自己来讲,”奥尔洛夫取下听筒,“奥尔洛夫中将,请您转告巴图林,我坚决地要他来接电话。”
“我是巴图林,您好,中将先生,我已经转告……”
“你听着,笨伯,”奥尔洛夫打断他的话,“如果你不立刻到我这里来,我就要把押送队派到你的办事处去,给你戴上手铐送到这里来。”他用听筒猛敲电话机,使得电话机“咔嚓”响了一声。
这种情况并不是第一次发生的。维罗奇卡赶快走进办公室,在行地检查一下电话机,冷淡地说:
“我马上去把工匠叫来,您知道,彼得·尼古拉耶维奇,由您负担一切费用,这笔钱从您薪水中扣除。”为什么从我的薪水中,而不从你的或者从工匠的薪水中扣除呢?”奥尔洛夫不知为什么愉快地问道,“您去调换电话机,应该保修。”
“铁的电话机没有人会做。您要咖啡茶,还是一杯白兰地?”
“请你猜一下。”
维罗奇卡打开柜子,斟了一杯白兰地酒,把一瓶矿泉水、一只玻璃杯摆在桌上。
“这是给您的客人准备的。”
“那么就请你准备好戊酸薄荷脑脂。”
“一向是随身带着。”维罗奇卡快活地微微一笑便走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