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个小时之后在秘密的住宅内坐着三个人,奥尔洛夫、斯坦尼斯拉夫·克里亚奇科和古罗夫。
“你必须找医生看看。”奥尔洛夫用不十分肯定的声音说道。
克里亚奇科面带滑稽神色点了点头。
“我需要洗澡和按摩。”古罗夫回答说。
“我的话纵使不会令人感兴趣,”斯坦尼斯拉夫说,“你需要请精神病医生看看”。
“彼得,侦查活动是由我来进行的,与你没有多大意义。”
“你要想清楚,有趣的是有一个小小的‘但是’……”
“你的身体在哪里?”斯坦尼斯拉夫插话说,“没有看到你的身体的时候,谁也不相信你的死亡,特别是福金不相信。”
“因此我说,你们坚决否认我的死亡。给值班室打电话的事全城都知道了,而你否认说只是轻伤,现正治疗中,但你们要面带悲伤。斯坦尼斯拉夫也病了,在部里呆个把小时,让什么人看见,和某人谈几句然后就走开了。想要把伊万个人放置在彼德罗夫卡。”
“那里福金的眼线比我们的多。”斯坦尼斯拉夫又说道。
“这个问题的焦点在于使福金收到互相矛盾的情报。部内的变节者报告说奥尔洛夫将军和克里亚奇科上校证实,古罗夫还活着。内部情报人员却说,古罗夫被害。为达此目的,你彼得必须测试招聘伊万。你必须相信他是个钢铁般的小伙子,在阿富汗成了残废的。小伙子不左,不右,有自己的见解。彼得教你,只要是教坏了。我还得再藏起来。什么地方有一个花钱的疗养院。”古罗夫看了一眼斯坦尼斯拉夫说,“戈尔斯特科夫会提示给你疗养院证件的。希望能像白人一样住上两昼夜。淋浴、按摩,早上喝咖啡和橙子汁。是的,你一定会遇上玛丽亚,可能就认不出来……”
“我决定,”斯坦尼斯拉夫打断说,“调回聂斯捷伦科,他来完成你的某些任务,甚至不向我报告。命令把一切,就是说,交给年轻力壮的人,他有证件,这也是你的建议。”
“感谢上帝。”持怀疑态度古罗夫划了个大十字架。
中将奥尔洛夫穿着不太合适的制服,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桌后面,睡眼惺松地看着坐在对面的伊万。他的头又包扎了,这是专业的包扎,不像古罗夫匆忙之中包的脑袋。
门后面和维罗奇卡的桌子并排坐着两个年轻的护送士兵。如果伊万没带上手铐,他会夺下武器并把士兵打趴下。
奥尔洛夫从下垂的眼皮下面审视着伊万,想起了古罗夫脖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不明白列瓦怎么样躲过了他的攻击并且战胜了这个职业的斗士。
谈话走进了死胡同,但将军没有表现一点的不耐烦,好像是要睡了。伊万用带手铐的手拿着烟卷,贪婪地吸烟。奥尔洛夫不满地皱皱眉头,在大椅子里转了一下,就叫唤秘书。
“小姐,”当维罗奇卡进到屋子里来时,他说道:“你客气一点,给这匪徒拿过来,”他一指装满满的烟灰缸又说,“这里都喘不出气来了。把小窗开大些,拿茶水来,如有,再来两个夹心面包。”奥尔洛夫打量了被捕的人然后又更正说,“拿四块火腿面包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