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我完蛋了是吧?”伊戈尔贪婪地喝着水,打开小桌子,放上一个杯子,“你们把他抓起来了还是枪毙了?你们是什么人?”
“见他妈的鬼,自己还分不清楚我是谁,”古罗夫仔细地看着小伙子的脸,想要看看他还有脑子没有。
“您是民警还是克格勃?”
“亲爱的,克格勃早就解散了,睡觉吧,我的头昏呀。”
“你们把我抓起来了?你为什么将我的磁疗腰带拿走呢?我是受过震伤的,我的背疼。”
“伊戈尔,你问多少问题,我不知道,要回答哪个问题。一个一个问题问,我回答以后,你再提下一个问题。”
伊戈尔想集中精神考虑一下近几日发生的事。但办不到。在思想意识里忽闪着模糊不清的片断,闪着几个人形,他们是站在一个台子上,而你是在一列过往的火车上。
“谢苗·彼得罗维奇在哪里?”
“我已经说过,他去出差去了。”
“我不相信!你们不是把他抓起来就是枪毙了!”
“为什么要抓他?抓你,抓他。伊戈尔你胡说什么啊!小伙子,睡吧,还需要飞行两小时。”古罗夫转动了一下身体,想要坐得更舒适些。
“您听着,”伊戈尔抓着古罗夫的肩膀说,“我是受过震伤,但我不是白痴!不错,这种药片是见效,但药力过后就更糟糕,记忆力不行了。”
“你是怎样应征入伍的,还记得吗?”古罗夫坐在对面,抽起烟来。
“非常清楚!还有什么记不住呢?”
“那么你就说说,你是怎样应征入伍的,在什么地方服役,怎样震伤的,一样一样有次序来。”
“说来话长。”
“我们飞行的时间也长,伊戈尔,你说吧。”
当载着侦查员的飞机刚预热过引擎时,载着总统及其随行人员的飞机就在谢列梅季耶沃着陆了。
